依旧没人,附近的草没动一下。
难道真的有鬼?
本来就心虚的她,把自己吓得脸色苍白,慌不择路的跑了。
看着纪娇娇慌慌张张的样子,纪日哈哈大笑起来。
从来都只有他们被欺负,如今看到讨厌的人被欺负,简直太爽了。
就连纪年脸上都有了一丝笑意。
纪日道:“姐,这就是你说的背着欺负回去吗?”
“没错,你看纪娇娇被打都不知道是谁动的手,想找人报仇都找不到。”
纪日点点头,将姐姐说的牢牢记住。
进了屋,纪年生火将竹鼠的毛烫掉,纪日剥竹笋。
纪月抱了三个竹笋打算找人换点盐,没有盐再好吃的东西都索然无味。
纪月绕过老纪家,直接去了村长家。
整个纪家湾大多数都姓纪,直接就把族长当村长。
来到村长家,村长媳妇正在院子裏摘菜准备做晚饭。
“大奶奶……”
纪月抱着竹笋怯生生上前,将一个小可怜扮演的淋漓尽致。
“呀!是月月啊?有事吗?”
“大奶奶,我可以用竹笋跟您换点盐吗?”
看着可怜巴巴的小丫头,家裏一溜混小子的村长媳妇,心软的不行,心裏直骂老纪家的不是东西。
“你等着,大奶奶给你拿。”说完转身进屋。
纪月将竹笋放在簸箕裏,手足无措的等着。
村长从地裏回来,就看见瘦小的小丫头,局促不安的站在自家院子裏。
“月丫头,你咋地来了?”
纪月一哆嗦,忙回道,“我来借点盐。”
村长媳妇拿了盐出来,知道平时自家老头虎着脸吓人的模样,“边上去,别把月月给吓着了。”
“这是盐,拿好了,不够再找大奶奶要啊。”
纪月感激的点头作揖,“谢谢大奶奶,谢谢村长爷爷。”
道完谢,捧着盐就跑。
“哎!这孩子怪可怜的。哎呀!这丫头怎么把竹笋落下了?”
村长走来,“竹笋是那丫头带来的?”
“可不是?来和我换盐。这老纪家的真不是东西,看把几个孩子欺的。”
村长嘆了口气,可怜又怎地?谁叫他们没投好胎。
纪月拿着盐回到窝棚,只见纪年跟个河豚似的站在那裏,纪日桑子都快哭哑了。
“怎么了这是?”
看到纪月回来,纪日扑倒她怀裏,“是奶,她把咱们的竹鼠和竹笋都拿走了,还打我们。”
看向纪年,脸上一片红肿,可见多用力。
接受到妹妹的目光,纪年垂下头,“对不起,是我没用。”
无奈嘆口气,多年来养成的性子,并非一朝一夕能改过来。
“没事,她抢咱们的东西,咱抢回来就是。”
纪月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痛的眼泪汪汪,“嘤嘤嘤——”
一边走一边抹眼,看的兄弟俩目瞪口。
回头看两兄弟看着自己,小声道:“想要吃肉就给我哭。”
也不问原因,想到肉,纪日扯开嗓子嚎起来,说到哭,没人跟他比得上。
姐弟俩就这么哭着往前走,纪年冷着脸,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