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么?”
“切。”我瞥了他一眼,“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连忙赶他走,“还在这赖着干什么?再不走就没机会了,我可不想让你毁了本小姐名节。”
赵昌之这才慢条斯理地迭起我的床单拿着,想从窗户裏翻走却被我拦下:“餵餵餵,你要不要这样啊,临走了还顺走我的东西。”
“你要不要这么小气?”赵昌之白了我一眼,道:“反正这上面...你也用不成了,我就替你处理了,好了别说了乖后会有期。”便翻出去从后院遁走了。
我一个人在那房间裏想着昨夜发生的事,又觉得好笑,玩味地想,那南芜的小王子曦仪公主没娶成,却对一个王爷失了身,还真是有趣的很。不知道赵昌之知道自己昨夜与之共枕的,其实是南芜的王子,该是作何感想啊?
我躺在没有床单的床上,又想起那床单上的血迹来。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即便是赵昌之喝醉了酒后乱性,也真不至于连自己睡的是男的女的都记不清吧?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真正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其实是....那小王子。
我皱起了眉头,仔细地回忆我与他相遇至今的每一个细节——他长相不若其他南芜人一般粗犷,甚至有些清秀,还没有胡子...他的声音是清朗的,也不像粗鲁的南芜人那样沙哑而聒噪...比起飞鹰,他身姿显得有些纤细,他...没有喉结!
天哪,我腾地从床上坐起来:这南芜的小王子,竟然是女儿身!而昨夜,赵昌之竟是误打误撞夺去了她的贞节?!她虽然武功一般,但也不至于连喝醉了的赵昌之都应付不了吧?那为什么她会...
而她之所以一直以男儿身示人...也是因为南芜王不想让自己的国家后继无人吧...这个保守多年的秘密,竟然被我误打误撞发现了。我这时候已经是一点睡意也无。没想到这次中元节出宫,竟引出这样的事端来,也将赵昌之跟这女扮男装的“王子”牵扯在了一起,我勾起唇角笑了笑,想道,有趣。
十四岁奇葩事件之终极解密
“你这个小气的女人,给本王透露一下那人的消息会死么?”我看着赵昌之在一边咬牙切齿,自己慢悠悠地斟了一杯茶送到唇边细细地品,将他的话完全置若罔闻。
大爷呀,不是我不想说,这个主,我即便给你说了,你惹得起吗?
赵昌之看见我平心静气的样子更是着急,不顾我身旁衔语的註视就要将我的脸扳过去看他。结果当然是被衔语拦下,还是说了无数遍的那句话:“王爷请自重。”
赵昌之坐回椅子上,扶额道:“罗初,本王就求你这一次。”
求我?我眨了眨眼睛,这个神经病加自大狂也有求我的时候?到底那男人婆对他做了什么,竟让他这样神魂颠倒?我看着那张俊脸上无奈的表情,玩味地想,他赵昌之玩过的女人不是少数,怎么就唯独这一个,能让他这样卑躬屈膝,莫非他真的是有龙阳癖,喜欢像男人一样的女子?想到这,我不禁开心地笑起来,问他:“餵,你干嘛非要知道这个男人的下落啊?酒后冲动,你想与人家继续露水情缘,人家还不想与你茍且呢。”
“你...”赵昌之白皙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点红晕,还不服气地跟我解释:“我跟你说了多少回,那是个女子!本王府裏也是有无数佳丽的,难道我连这个都分辨不出?我是醉了,不是傻了,好么?!”
“谁知道你分不分得出...你十四岁那年,不也没分得出来么?”我假装漫不经心地戳他的痛点。
果然,赵昌之的脸又瞬间黑了。但这次他竟然没有急着封住我的嘴,反而沈吟了片刻,又似乎犹豫着什么,手中的折扇转了半天,才下定决心似的开了口:“你...真想知道我十四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一听这个眼裏瞬间闪起了八卦的小火苗,可劲儿地点头:“当然了当然了!”从前从赵安之那裏,这件事就听了个大概,怎么比得上当事人亲口讲述啊,肯定要比第三人称更加劲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