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对。”沈飞树欣喜地点点头,笑容却被我的一个眼神止住:“夫君啊,你就忍心将你娘子和她腹中的孩子独自扔在皇宫自己上战场么?”我故意扮可怜企图改变他的心意,没想到沈飞树一脸正经地握了握我的手,道:“放心,我一定会小心行事,尽快回来见你...你自己在宫中保重,到了南方,我会给你写信的。”
我吐血。看着赵昌之一脸得意地朝我笑,只能在心裏默默诅咒,让那个天杀的男人婆代弋变成一条真正的汉子吧。
送别沈飞树
“你要小心。碰上打不过的不要逞强,记住你的武功已经不能和从前相比了,知道么?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千万记得保命要紧,不要跟他们硬碰硬。”我为沈飞树收拾好行囊,嘴裏还停不住的安顿,“对敌人不能心软,下手狠些,还有,兵不厌诈,”我又拿出一包东西来塞到行囊裏:“别跟我扯什么名门正派正人君子,这些是淬了各种毒的寸余。我连夜做好的,每一小包上面都标註了毒药的功效,你现在可是孩子他爹,没什么舍生取义的瞎扯,懂了么?还有,寸余可以验毒,你可还记得?”
沈飞树点点头。
“还有这个。”我又拿出装着瓶瓶罐罐的一个小布包:“所有寸余上毒物的解药,还有一些跌打损伤的药和药方,都是顶好用的。”我还不放心,拿出一些寸余放在他袖子口袋裏:“这些都是见血封喉,你就随身携着,紧急情况下用,我知道你使它要比我好多了,但是一定记清,这裏只有十五个,剩下的都在包裏,不要用得超出预估,嗯?”
沈飞树点点头,我终于将行囊放在他肩上,送他出了门:“外面的饭千万不可以乱吃,水也喝自己带的,简单的辨明有毒无毒的方法我已经教过你,你到底记清了没有?”
“记清了。”沈飞树这才开了口,我看他眼眶竟然有些红,不禁自己也鼻子一酸,却还强撑着打他一拳:“又不是生离死别,难过什么?你很快就会回来了,不是么?”
沈飞树点着头将我拥入怀裏:“你在宫中自己也要当心,你也别逞强,解决不了的记得去找赵安之,保护好你自己和孩子,知道么?”
我摇摇头,却又重重地点了点头。于是沈飞树才放心地摸摸我的头发:“有他,我才敢放心地离开你们母子。”
“我和小飞树都只要你,不要他。”我闷声说,于是沈飞树笑了起来,大手覆上我的肚子:“宝贝,好好长,等爹回来,一定要看见你长得很大,好不好。”
我见到这个情景又不禁想流眼泪,沈飞树则最后对我点了点头,转过了身,向赵昌之的马车走去。
我不忍心看着他走,也一转身,回到内室裏去。
衔语看着我泪眼朦胧的样子,心疼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在一边小声说:“娘娘不是还有衔语么?而且娘娘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你一哭,肚子裏的宝贝就能听见,要是让他知道他娘总是哭哭啼啼的,可怎么好?”
旁边两个哑巴小太监也一个劲地点头。
我看着他们三个担心的样子,不禁破涕为笑,用手擦干眼泪,道:“谁哭了,我才没哭呢,为什么哭,我夫君很快就回来的。”
“这才对嘛。”衔语也笑起来,连带着那两个哑巴小太监也眉开眼笑地咿咿呀呀。我看着他们三个,不禁感觉到一阵温暖。
“对了,娘娘,明天就是中秋节了,你想必忘了吧?”衔语突然说,我听了这话,才想起,时间过得这样快,明天,竟然又是一年一度的中秋节家宴的时候了。
“是啊,我都忘了呢。”我托着下巴,想,赵安之唯一见到他全部老婆的机会又来了,可我这次换了张脸,能瞒得过那些王爷和妃嫔么?不如索性不去了吧:“我不想去,换了张脸,他们会发现的。”
“没关系。”衔语倒是兴致高:“他们都只见了娘娘最多一面,而且娘娘平时不爱化妆,这次浓妆出席,他们分辨不出的。”
“衔语啊...”我苦恼地皱起了眉头:“可是我不想去...”我才不想见到赵安之。
“这怎么行。”衔语就要开始教育我:“皇上前些天才刚诏告天下你有了孕,要是娘娘你不去,他们定会起疑。而且啊,如今位分最高的就只有娘娘和良妃娘娘,娘娘你不论身世还是荣宠,都明显比她地位高些,合宫宴饮,你这后宫中地位最高的女人,怎么能不出席呢?”
“呃...”衔语方才心疼我的样子完全不见了,我只好默默地捂住了脸,闷哼道:“好嘛,我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