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打开,里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沉稳的男人,黑色的短发,流海长一些,有几分凌乱,但有型,鹰鼻,五官深刻,两条长腿因为沙发前的矮桌阻碍而微张曲着,但并不显得局促。
那男人听到包厢门打开,抬头一笑。
舒傅嘉立即感觉到胸口的位置有东西不受控制的剧烈挣扎,身体也开始发热,居然有些不能直视那个男人的视线。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舒傅嘉告诉自已,恋爱的季节来临了。
绝色妖孽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因为舒傅嘉打了个喷嚏,更因为莱茵哈特的手下把他提了出去。
莱茵哈特上下打量眼前这个相貌清秀的男子,怎么看都象是个弱质少年,那娃娃脸,还有因为没空料理而乱翘的头发……
弱攻?年下?莱茵哈特心里乱糟糟的,更加生气,夜乡晨那个贱人为什么宁可和这样的小鬼纠缠不清,偏偏就不肯理他?
“你干什么的?”莱茵哈特示意让舒傅嘉坐下,本以为舒傅嘉会害怕,不想他却大方的坐下了。莱茵哈特对舒傅嘉的感觉顿时好了一些,还没有人能在莱茵哈特面前不动声色,这个娃娃脸胆子够大。
舒傅嘉脑子转得飞快,不卑不亢道:“靠写字卖钱。”
“哦,”莱茵哈特点头:“作家。”
舒傅嘉笑了:“坐家。”
于是气氛开始融洽。
四周围观的大汉不懂为什么老大本来紧绷的脸突然就放松了,年糕则不露声色的退到一边。
“想喝点什么?”莱茵哈特和颜悦色道。
“牛奶。”舒傅嘉笑得很是邪恶,字里行间的寓意不言而喻。
莱茵哈特突然放声大笑:“你很有意思。”
舒傅嘉耸肩:“那是因为我们身上有共同之处。”
“哦?”莱茵哈特感兴趣的挑眉。
“人总是喜欢与自已相似的人,或者说喜欢与自已有共同语言的人。”
莱茵哈特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看来这个情敌并不令人生厌,若不是他实在不符合自已的审美,收为后宫的话倒也不错。
舒傅嘉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外表帮他逃过了一劫。
所以说,在dm的世界里,没有自由的cp,只有后娘们的绝对cp,
“你平常都做些什么?”莱茵哈特的兴致既然来了,自然也不困了。
舒傅嘉面色自若,其实心里冷汗直流,要说与黑帮大佬打交道没有一点压力那是假话,但是他既然摆得平夜乡晨,就绝没有搞不定莱茵哈特的道理。舒傅嘉心里不停祈祷项待茂他们尽快来拯救,一边与莱茵哈特周旋。
“吃喝拉撒,看g片,去夜场……”舒傅嘉一脸认真,扳起手指数了起来。
“你不是说你是作家?”莱茵哈特扭动了一下。
舒傅嘉故作深沉:“灵感这东西,有的时候就象尿崩,止也止不住。但更多时候,它就象便秘,无论你怎么使劲,它就是不出来……所以,随时随地,我都在寻找灵感。”
“哈!”莱茵哈特干笑了一下,无意识的摩娑起躺椅扶手:“你和夜乡晨……是在夜场认识的?”
舒傅嘉的心脏咯噔咯噔往下沉了几次,暗道终于来了。
他的表情极为平常,就象说起路边的野草:“没错,他的体格是我喜欢的那一型。”
舒傅嘉不是傻瓜,真话不讨人喜欢,假话容易被人拆穿,半真半假说话永远最合适。
“哦?”莱茵哈特来了兴致:“你也觉得他身材好?”
舒傅嘉敏锐的捕捉到了猫腻,心下暗自盘算,嘴里侃侃而谈:“生命在于床上运动!由此可见床上运动对体力的要求有多高。人都道同性之爱的受者需身体柔软,年龄幼小,这完全是错误的想法。”
“有何见地?”莱茵哈特换了个姿势,听得入迷,果然文化人说话就是有艺术。
“其实床上运动,以双方同得极乐为最高镜界,有句话说得好,做着做着就和谐。”舒傅嘉一脸正色,公然在莱茵哈特的废弃工厂里讲授起同性床上运动技巧,听得那些虎躯大汉脸红心跳。
大哥,这里大部分人都是正常的啊啊啊~~能不能不要讲这么劲爆的话题?
大汉们心中哀嚎,可是不敢抗议,因为老大正听得津津有味。
尊严诚可贵,贞操价更高,若为老大故,两者皆可抛。
就在舒傅嘉与莱茵哈特玩起哥俩好的时候,项待茂与花新南正在积极寻找夜乡晨的路途中。
“你有他的联系电话?”花新南跟在项待茂身后憋了一肚子气,凭什么那个眼镜男可以坐在派出所喝茶等洛所长,他就得跟着眼前这只呆猫去找城东区大佬?
“没有。”项待茂头也不回。
“家庭住址?”花新南又问。
“也没有。”项待茂突然觉得把医生耍着玩挺有趣。
“你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那你怎么找啊?”花新南气愤的停下脚步。
项待茂叹息,转身:“我是不知道他的下落,可不代表没人知道。”
欲擒故纵,一收一放才能引人入胜。
果然,花新南将信将疑的看着项待茂:“我发现你的心眼还挺多的,怎么和第一眼见到的不一样?”
项待茂嘿嘿一笑:“请称赞我fh,谢谢。”
花新南翻了个白眼,继续跟着项待茂乘坐11路前往……
419酒吧?
花新南站在酒吧前,手指着酒吧说不出话来。
项待茂凝视酒吧片刻,原本的嘻皮笑脸全收了起来,又现出那种又酷又冷的眼神,花新南突然有被shock到的感觉,心漏跳了一拍。
项待茂将衬衫扣子解开一颗,拉开领口,伸手拨拉下头发,双手插进裤袋,一个颓废小青年马上出现。
“你这是?”花新南不解道。
“呆会儿你什么话都不要说,要是我给你使眼神,你就凶一点,冲上去,总之能吓到人就对了。”项待茂随便交待道,但显然没什么诚意。
花新南心想,这意思该不是嫌我没什么用吧?好歹我也是社会精英,一周上三次健身房,就算没有什么格斗技巧,也勉强可以以力服人。想到这里,花新南稍微平衡了些,没什么道理的,他就是见不得项待茂不待见他。
项待茂和花新南到419酒吧时还是早晨,所以,酒吧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项待茂连停顿都不曾,直接穿过大厅,经过布满包厢的通道,伸手打开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门后是盘旋而上的阶梯,通往419酒吧的二层。
项待茂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应该来过不止一次,花新南突然有些不舒服起来。
“喂!”花新南忍不住大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