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亦姑娘,天凉了,老是坐在院子裏小心身体受不了啊!”老嬷嬷端着洗脸水站在木亦的面前。
那晚上,也是皓月当空。
“王爷他,还是在将军府吗?”木亦手中的琵琶被她拿了一天。
“王爷在等秦将军。”
“如果,秦将军回不来了呢?”
“那,王爷便回来了,”稍作停顿,“回来了,心,估计也是死了。”
木亦抱着琵琶走到荷花池边,时值初冬,荷花池裏一片雕败和腐烂,木亦将那把随了自己十年的琵琶扔进荷花池,水
波荡漾了几下,月亮的影子瞬间破碎。
终究是回来了,他在院中静静的坐着,新养的那条狗乖顺的窝在他的脚边,木亦站在他的身后都能感觉出他溢满心间的悲伤。
“木亦,为本王弹首曲子吧!”
“琵琶,没了。”
木亦记得,那天洛青转身,望着她的眼神是一种比冬天还要绝望凄凉。
终究,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为他弹过曲子了。
“哎呀呀,我紧张!”丁观紧紧的抓!住车窗死活不下车。
颜青好说歹说了半天都没有办法将他从车上拽下来,最后只能继续威逼:“你丫要是再不给我下车,信不信我一把火点了你?”
“哎呀呀,杀人是犯法的!”
“都他妈到文物局的门口了你不进去?”颜青的耐心消失殆尽。
钟凌乘将车上的手包拿出来,在丁观面前扬了扬:“哎呀,国家一级研究院院士亲自颁发的证书,含金量不小呢,要是扔到湖裏,是不是瞬间就会下沈啊。”
丁观的手有些松了,钟凌乘看见效,继续说:“历史系的中流砥柱,丁观丁教授研究的北宋文化初见成效时颁发的证书,很有纪念意义呢,就这样被点着的话是不是有点可惜啊......”
“哎,好了好了,”丁观不耐烦的从车上跳下来,一把夺过钟凌乘的手包,但是一看,裏面除了一支口红,一个钱包和一个没开封的卫生巾之外就什么都没有,觉得被戏弄的屈辱感让他火冒三丈,“你居然......”
话还没说完就被颜青一把拽过,钟凌乘将手包扔进车裏锁上车幽幽的说:“我又没说那些证书什么的在我包裏。”
丁观被拖着张牙舞爪的上了楼,周小送和秦越走在他们的后面哑然失笑。
文物局的局长见到丁观还是一副讨好的样子,这让受了委屈的邹哲很不爽,不仅不爽还要向他们道歉,还要端茶递水的殷勤着。
什么?为什么?
很简单啊,原本人家局长也是很愤懑的,见到那五个人就想发火呢,可是丁观迷糊着眼睛,很不甘的说:“这次的研究结果,我会以开封市文物局的名义发表到国家一级刊物上。”
别看这句简单的话,这对一直没有成绩的局长先生来讲,那就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啊。
和局长告别之后,钟凌乘语重心长的对周小送说:“小送,回去以后要好好学习,要知道,知识就是力量。”
于是,在美人计,利诱计,威逼计都失败以后,丁观用自己的智慧轻松的解决了那个大麻烦,看来,多读书,总是没有坏处的。
这次来文物局其实也并不是简单的道歉和解决绑架案的,最主要的是邹哲开回了文物局的车,要去第三个终墓,他们没有通行证。
但是邹哲死活都不愿意再跟他们一起去了,于是局长先生就派了另外一个稍微老一点的人跟着他们。
一起去的路上,那个人一句话都不讲,丁观瘪瘪嘴:“还是邹哲可爱一些,至少人家还会讲点话。”
“我老实跟你们说吧,终墓是一个没有开发完全的墓室,你们最好给我适可而止,我可不是邹哲,也不是局长。”那位工作人员说的虽然不紧不慢,但很有力道的感觉。
“果然不可爱。”丁观又抱怨一句也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