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接受馈赠,随着礼数大小,显示新妇被接纳与看重的程度。
“永霖就麻烦七弟妹管教了,皇上与本王心意相通,对七弟妹好生感激又愧疚,请七弟妹别嫌弃,多担待些。”二王爷很恳切,偕太子一起送礼。
“是。”她暗暗觉得牵着她的男人乎劲大了些。盖头可见的些许范围下,二王爷的手往她的漆盒搁下薄纸袋。
“我的礼已经送了,一个月后盖好,七弟妹就能看到了。请七弟妹在边关保重,否则永霖又要闹不休。”
“……三哥!你说谁!”
“不就你么?啊还有,秋试的主试官昨儿来跟我诉苦,说今年试题太过刁钻,连他都不好答,遑论底下要应考的门生,让你换个题目。”
“哼,叫他自个儿来跟我说。连那点题目都无法评论,适合当主试吗?”
“啧,七弟妹你瞧瞧,你家相公……”
永霖把人往旁边带。“四哥,该您了。”
“哈哈,好好好。”四王爷放入黑云母雕成的麒麟,温善地说了永浴爱河等吉祥话,一样请托她照顾永霖。
“是。”邵庭点头示谢,移步到五、六王爷的席位接受道贺。
两位王爷合送了金铸战船,大小约一臂长宽,因为太重难以搬动,暂时放在厅堂正中供宾客观赏用。
她虽没看见,但听旁人讚嘆,暗估熔了买铁器可以购上五百箱。
永霖挽住她臂膀,附在她耳旁道:“这些都是你的私产,别打其它主意,有需要找皇上去要就好,专心当新娘子。”
“……我用不上。”小声说。
永霖蹙眉,招手唤来老八。“自个儿过来,你嫂子累了。”
“哎呀,那永睿这份礼送得正是时候,可让嫂子精神好起来。”八王爷笑。
永霖见他两袖清风,皱眉。“少卖关子。”
“唉,上头七个哥哥娶妻又娶妾,都快把我宪王府东西搬光了,这回我想着有什么东西能不花银子又送进嫂子心坎裏去,幸好平常养的那些食客有几个管用的,把东士大国上古时候的传奇兵书誊了副本,请嫂子笑纳。”说着从怀裏拿出红皮簿于放进去。
“是什么书?”她问。
“哼,不就我出使四国带回来的《六韬》么,你已经有了。这不算,老八改日补送,别想偷懒。”
八王爷永睿跳脚。
“怎么可能!我特地派人查过书库,全卓豫境内的书都会誊写一本存在裏头,分明没有《六韬》!”
永霖冷冷回眸。“因为我直接把书送你七嫂了,没上交给文库宫。”
“七弟此举,皇上知道吗?”四王爷犹疑道,略显担心。
“四哥以为呢?我出使回来后三天,那时还是太子的皇上来探望我,顺手带走《礼记》,只因为裏面有一篇‘投壶鼓谱’,上交书库前他又来借走《燕乐半宇谱》,现在还不晓得还回去了没。”
“喔呵呵,是这样。皇上爱乐成痴,也难怪呀。”二王爷打圆场。
“八弟用心总归没办法多过七弟,就认了吧,真送不出什么,来安王府洒扫打杂,听你七嫂使唤几天也行。”
“不要吧……我和七哥一样体虚啊!咳咳咳!咳咳咳!”
邵庭温声建议:“八弟可以从蹲桩开始,日覆一日,身子就好了。永霖也是这样的。”
“是啊,有你七嫂盯着,还怕练不起来吗?”三王爷很热切。“你七哥蹲桩的时候,头上还放一根圆棍子,每掉下来一回,你七嫂就多陪练半个时辰,到后来过了两年,他下盘稳健,身子也结实了,不知何故,棍子还老是掉下来。”
“原来如此。”八王爷两眼发光,很受敦。
永霖倒了杯水。“三哥不渴么?我瞧您从方才起就说了许多话。”
“多谢多谢。”三王爷接过水,却是递给老八。“乖,新郎给你倒的,有福气在裏面,下回换你穿喜服,当新郎官。”
“这么好,您怎么不自个儿喝?”八王爷哭丧着脸接过茶盏。“七哥裏头没掺东西吧?”
“我那么下三滥吗?”永霖徐笑。“真要整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呜,可怕……”别人说是最小的最受宠,偏偏他上头兄长没一阎好惹,都欺压他。“我若再待在京裏,恐命不久矣,七嫂,你带我去边关吧。”
此话一出,二到六王爷惋惜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