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后,便开始天天限流,日日限网。
“现在这样,和待在f校有什么区别?”唐汀之只是随口一说,却听得许帛章五臟俱焚。房租费、伙食费、电费水费燃气费,他像是又回到南城区为了几毛钱绞尽脑汁的时候。然而唐汀之却堂而皇之地睁着两只溜圆的大眼睛看着他,问:“现在这样,和待在f校有什么区别?”
“那你不想待了,你可以出去啊。去啊,去找你妈妈,去找宣中岳去吧!”把书包扔到沙发上,兼职并不好找,高中生能干的无非就是些端盘子刷碗的活,累得手抽筋,说话就变得十分刻薄。
唐汀之不敢吭声了,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裏嚼。十根手指都被调料渣弄得黏糊糊的,自然而然地就伸出舌头去舔。
刚舔到第二根,就被人扯开了裤子。
探进身体裏的指节冰凉,屋裏开着空调,温度不算太冷,然而许帛章一碰他,却像能把人冻住。寒气一丝一缕地渗透出来,冻得人难受。
以前不是这样,以前许帛章握住他的手,总是暖的。
臟兮兮的指节不敢撑在沙发上乱抓,只好把肘撑在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呜咽。渐渐加到了三根手指,又涨又冷,委屈得直哭。
“不要了…唔…不要了许帛章…”
软绵绵的鼻音,让许帛章想起某个更加旖旎的时候。然而那时也还有笔旧账没有理清。
“不要许帛章,只要宣中岳是吧?”
“唔…没有!”
现在叫什么也不管用了,他说错话引得许帛章憋了一股子气,把这等陈年老醋都翻出来吃,也就只好躺平了给人家消气。
大半夜了,灯还亮着,“呜呜嗯嗯”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响到凌晨。
弄到最后边射边哭,抱着许帛章的大腿答应着“无论如何也不走”。
“你走啊,谁稀罕你留下?”如果说话的时候许帛章的手指没夹在他的屁股裏,这话还有几分可信。
小腹一阵抽搐,唐汀之精疲力竭地瘫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