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不问自取视为偷,小唐啊,准备从你宣哥这儿偷点什么啊?”
本来想趁宣中岳上厕所的功夫翻翻他的书包,却没想到被许帛章抓了个正着。唐汀之的脸瞬间煞白,尔后又由白转红。他不太会撒谎,但许帛章却给了他很好的借口。只见对方皮笑肉不笑地靠拢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打了一下他的手心,道:“别那么猥琐行不行!才刚对你印象好点!”
他误以为唐汀之是想得到一些宣中岳的私人物品。
唐汀之顺水推舟,扯住他的袖子哀求:“许帛章,你别告诉他行不行?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行了行了!”最近许帛章对他总是怀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宽容,虽然还是骂骂咧咧的,却仿佛一直有求必应。
扯开他的手,做作地嘆了口气:“古有刘阿斗,今有唐阿斗,爸爸我还没做好要为你们这些家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准备,乖点!”
“偷窃”风波暂时揭过。
宣中岳回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唐汀之红着脸、一只手被死死地攥进许帛章的手心裏的场景。正要询问,就看到那只手被人拉起来,冲他扬了扬。
“这小子不老实!”
许帛章的话让唐汀之心裏一凉,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解释,只听他继续说道:“老占人便宜谁受得了?”
宣中岳摇着头笑,坐回原位提起笔来,淡淡地扫了一眼两人合握的手。
“再不过血等会手麻。”
告诫了一声,客观又理性,像是对于他们的合谋毫无兴趣。
唐汀之弯了弯指节,小心翼翼地去看着许帛章的表情。
既然宣中岳都发了话,那么…
“可以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