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中有学生作弊的事情在暗地裏悄悄传开,校内的八卦纷纷探听着“是谁”、“是谁”,校外的人却只笑大名鼎鼎的杰出中学也会爆出丑闻。
唐汀之此时绝不仅仅是留校察看生,更是三十六中的公敌。
整个调查过程中,唐汀之绞尽了脑汁只为一件事:不能把宣中岳拖进来!
覆试的卷子是他自己偷的,作弊也是他自己选择要做的,明明知道自己德不配位,还偏要铤而走险地再试一次。如果没有他,三十六中也许根本就不会和作弊扯上关系!许帛章和宣中岳,他们不看那个卷子也能考好的…
至于那卷子是哪来的…
“我…承认我自己的舞弊行为…自愿接受…任、任何处罚…”
校长的眼睛鼓得有铜钱大,桌子一拍,险些当场叫他办理退学。
其实退也就退了,学校裏的东西越学越难,他也实在是学不下去了。
然而一个电话打到陈奉素处,她便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
到地方二话不说,扯过唐汀之的膀子把人藏在身后,高跟鞋一踩,立在常主任身前,比那干瘦的小老头还要高出半个头。
“说我们唐汀之作弊,证据呢?进步奖不是你们学校自己发的吗?”
常承德擦着自己一脑门子的热汗,故作镇定地解释道:“这也是…覆查…查出来的问题…陈女士,先冷静一下…”
好说歹说终于把陈奉素安置在了沙发上,才慢慢把话掰开了聊,提到了唐汀之初试考卷上出现了和某份洩漏试卷的配套答案一模一样的纰漏。
“这涉及到体积的单位啊,最后一道大题的小数点…错都错的一样啊!汀之妈妈,你说这…”
陈奉素的表情凝重起来。
“那覆试呢?”几乎是从牙缝裏挤出的一句话。
常承德露出无奈又惋惜的神情,耷拉着稀稀疏疏的眉毛,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