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吗?”被推开后,唐汀之的眼神裏带着一丝迷茫,“你那天…亲我…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宣中岳从他手中抽回手机,敷衍地笑了一下,反问道:“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那你为什么总是和许帛章走得那么近?不仅这次…”
“我没有!”唐汀之迫不及待地澄清。
“我一向都是焦点,做不成焦点…我会很不开心。”
话说得相当霸道,然而与此同时又用微凉的指尖勾住了他的下颌,借一个小小的动作,便充分化解了言语中的攻击性。
若即若离的暧昧更加使人欲罢不能。
“或者,你们之间是有什么共同的秘密瞒着我吗?”
“没有!怎么会!”唐汀之瞪大了短圆的眼睛,流露出一股热烈而赤诚的稚气,只要宣中岳肯要,他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恨不得连心都掏出来,又何谈秘密一说?何况是和许帛章…
这个回答不知道有没有令宣中岳满意,只见他垂着头,陷入了另一番思考。
“离他远一点吧,离我也远一点…”
在唐汀之难过之前,又加上一个状语,“在学校。”
“可是…可是他们会欺负我…”
宣中岳托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角处啄了一下,“跟我们走得太近,才是你被欺负的原因。”
好像许帛章也说过类似的话,然而唐汀之现在完全无暇思考。被他一碰,腰都软了,脸颊红红地追上去索吻,喘着粗气回应道:“嗯!我、我听你的!”
为了咬到宣中岳的一点舌尖,急得浑身都冒汗。皮肤白,被热气一蒸,显得整个人都是粉粉嫩嫩的一团,再深一点的地方吻不到了,便像小狗一样一路嗅下来,停在对方的小腹处,咽着口水发问:“我以后…在、在学校裏不缠着你了…我乖乖的…那、那在学校外面…可以吗?”
被一个同性趴在腰上问着“可以吗”这种问题,多少都有点令人紧张。
宣中岳的眼角染上一点红,没有立即作出回应。
等唐汀之扒开他的裤子,把热乎乎的鼻尖拱上来,才一把揪起对方脑后茸茸的发丝。
“别在这儿,跟我进房间。”
声音有点哑。
唐汀之被塞进客房的卫生间。
校裤的松紧是下午才剪了的,手不抓着,裤子自己就会滑下来。挂在胯上,半落不落地露出一截浅灰色的内裤。内裤的边沿勒得死紧,因为某处异常的膨胀充血而显得极不合身。不好意思地拿手挡着,却发现宣中岳似乎并不在意。
只是那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他坐在马桶上的样子。
这裏要比学校裏的隔间宽大许多,光线也更加明亮。
唐汀之先是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而后又忍不住把脖子扬起来,连锁骨附近都染上了一层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