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宣中岳,要快一点了…太、太晚回家,妈妈会催的…”
宣中岳伸出一只手来把他的嘴巴捏开,没有停顿地连根没入。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整根插入,一下子就顶到了喉咙口。
唐汀之很难受,然而心情却是格外喜悦的。两手寻找着力点,想去抱住对方的腰,却忽然产生了格外强烈的呕逆的冲动。
宣中岳抬起他的两只手,把他的手腕扣在了一起,摆出一种介乎朝拜与投降之间的姿态,说道:“别担心,刚刚已经跟阿姨说过了你在这儿。”
“唔!唔唔!”唐汀之的反应很大,借此,宣中岳便轻易读出了陈奉素此时对他的态度,松开手,笑一下,“逗你玩的,我没事给你妈妈发信息做什么?”
心裏松了一口气,鼓着腮帮子卖力地吞吐。生理性的泪水沿着两腮滑下,灰扑扑的内裤正中却又湿了一圈。
没一会,唐汀之忽然呻吟着挣扎起来。宣中岳只好中断动作,放开他的手,咬着牙退了出来,看他扶住洗手池的边沿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地喘气。腿是紧紧地夹着,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裏不舒服。
“怎么了?”尽量保持着平缓的语调,询问了一句。
唐汀之不说话,校裤却因为站立的缘故慢慢下滑,露出裏面的秘密——三角区内,原本浅灰的布料已经变成了深灰色。
正是那块深色让唐汀之无地自容。
他给人家口交,结果没等人家怎么样,自己先交代了。指甲深深地抠住大腿,恨不得抠下自己的一块肉。
怎、怎么办?还能继续吗?
咳完了十分心虚,慢吞吞地坐回去。
宣中岳瞇起眼睛,把手指慢慢插进他脑后的发丝裏。
“脱了吧,再湿就不能穿了。”
而后也不等他执行完这项建议,便拉开他的唇瓣又插进来。
在结束之前,唐汀之又不争气地洩了两回,把自己满身满腿弄得臟兮兮。没办法,宣中岳一碰他,他就会兴奋。热蓬蓬的东西一插进来,他就爽得连魂都飞了,哪裏还控制得住?光是想象着能被对方贯穿,头皮都麻了,怎么经受得住这样实打实的刺激?
瘫在马桶上,手指头都累得抬不动,只剩力气执行最后一项指令:
宣中岳叫他把嘴裏的东西都吞下去。
色迷心窍、色授魂与。回家的路上脑子裏反反覆覆地出现这两个词。
耳朵红得冒气。
看着唐汀之的背影终于消失在夜幕裏,宣中岳关掉手机的摄像头,打开一个备註为“陈副教授”的对话框。
对话框的前端是一条语音:“宣同学,好久不见了,学校裏给你写过介绍信的几个老师都很挂念你,期末考试结束后,抽个时间来x大聊一聊吧。”
“好呀,陈阿姨。”语句结尾处,还加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与他往日谦和有礼的形象没有丝毫偏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