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种照片数量不多,连续惊吓了陈奉素两次,便偃旗息鼓。
最主要的原因倒也不是宣中岳忽然产生了某种并不存在的怜悯之心,而是他找到了更好的脱身之法。不得不抓紧时间,趁暑假加紧展开与x大诸位教授的单线联系。
报覆一事,只好暂且搁置。
唐汀之发来的微信已经五六天没回。人倒是一如既往的乖觉,没有回音,也不会过多追问。有时无意间翻到第一次给他拍的视频,偶尔也会在几个重点段落处多看一会。
“宣中岳…”剪辑过的版本,喊他名字的部分都删掉了。
那种时刻的音色是有些尖利高亢的,并不悦耳,配合着唐汀之双眸紧闭,额角迸汗时的表情却偏偏有了几分性感的意味。
“宣中岳…宣中岳…宣…啊——唔…咳咳咳…”脸弄臟了,还要保留着那种湿漉漉的眼神,要哭了似的,又含有说不尽的缠缠绵绵的眷恋在其中。鼓着腮,口腔已经撑大到近乎撑不住的程度,却也还是努力地去包裹着那根怒张的器物,不敢吞、也不敢吐。
于是干脆叫他吞下去。
也乖乖地做了。
看到结束,面无表情地把註意力重新放回仍待完善的申请材料裏。
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尽快申请到提前入学的资格。
唐汀之站在宣中岳家的门外等。
没按门铃。
因为他正抱着酒瓶子,还没哭够。
终于等到外卖员也来了,看到朝思暮想的人来开了门,“哇”地一声扑进了对方的怀裏,大声控诉:“你怎么不理我了?你好几天不理我!!”
在外卖员探究的眼神中,宣中岳不得不把人默默搬运至卧室。
“你看、你看!嗝…这、这都是我给你写的诗!”
捏着一摞皱巴巴的纸,拼命要往宣中岳怀裏塞,怼得对方眉头一皱,厌恶地推开他的手。
“你看一眼、就看一眼嘛…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宣中岳…宣中岳…”又念了两声,糊裏糊涂地打着嗝,话都说不清楚,单把人的名字喊得明白。
宣中岳瞇着眼睛扫了一下那摞纸。
唐汀之拿错了,他带来的不是什么诗,而是被撕碎了又粘好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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