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把礼物给我。”
脑细胞像一下子都被血管裏的酒精给醉死了,一点应对的办法都想不到,任由对方把他给剥了个精光。
“我利用你,你也甘愿被我利用。那么我们自此以后互不相欠,今晚,是我送你的,了却你这么久以来的心中夙愿,怎么样?”
掰开他的大腿,把他拖到身下,热蓬蓬的气流吹拂在他的耳畔与唇间。宣中岳的味道彻底包裹了他,迷惑、引诱,像他一直以来在做的那样。
唐汀之抖了一下,清醒过来。
“不、不好!不要!”
显然没有料到自己会遭受拒绝,肚子上抵着唐汀之的一只手,按得很用力,好像真的很害怕他再做出什么进一步的举动。
“哪裏不好?你醉成这个样子,躺在我的床上,不要这个,又要什么?”
“你看的是我的日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看了我的日记!”如梦初醒地向床边扑去,想要把那几张纸通通抢回来。然而宣中岳却锁住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一只手掌住他的下巴,另一手不断地向他的腰腹按压。
“我不要、我不要这个……我要的不是、不是这种亲近!!”
厉声尖叫起来,声音嘶哑得走了调。可是他控制不好自己的身体,强制的压迫反而会令他更加兴奋。责打也好、辱骂也好、控制也好,他近几年总是梦到这些东西,他不想接近许帛章的原因也在于此。许帛章令他恐惧,暴力能挖掘出他内心沈睡着的最黑暗也最骯臟的秘密。
宣中岳看向他的双腿之间,嗤笑了一声,死死压住他的胯。
“——啊啊!!”叫到一半,嘴被人捂住,喉结处被人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像是被当作了某种无味的糖果品尝。
“不想要也好歹装一装啊,轻轻碰你一下,口水都流出来了,啧,像什么样子……”
他攀住宣中岳的肩,紧闭双眼,忍不住祈求着撕裂的疼痛能持续得更久一些。
最后射了好多次,做到这种程度,再也不好意思说着“不要”的谎话。
剩余的暑假时光,唐汀之几乎是随叫随到。
每次宣中岳都会摩挲着他的脖子来嘲笑他,“最后一次了,宝贝儿。”
情到浓时,两个人会堂而皇之地在楼梯间裏就开始接吻。
如果不是他看见了宣中岳的美签申请表,险些就产生了他与对方正在热恋的错觉。
“我毕业之后还会回来。”这是宣中岳对唐汀之说过的最接近承诺的一句话。
没等陈奉素抓住他的尾巴,便乘上跨洋的航班,远走高飞。
无他,有些句号他只允许自己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