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点到名字,唐汀之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许帛章面色不虞,显然是对他很不满意。可又是因为什么事呢?不想看到他,还是不想看到他和宣中岳在一起?如果是后者,是不是就说明,他对他,还剩下一点爱?
捏着自己的手,他真的搞不懂许帛章的态度,一声“许哥”喊出去,又生怕被一句“唐经理”给怼回来。
“算了。”许帛章看了他一会,却忽然放弃似的笑起来,用一种自我嘲弄的口吻感嘆道:“跟你这种人,说不上。”
唐汀之嘴角一抖,竭尽全力才把眼泪憋了回去,想伸手扶着他,手背却被打开。
“早说了不想看见你,你是听不懂吗?”
“还是嗓子一好就欠操?”
“一个还不够,还要找一个,宣中岳昨天晚上没把你搞舒服了?”
唐汀之想不通他为什么要特地把自己拉进来羞辱,撒着尿,还不忘了骂他。
“我没有!”用袖子抹了抹眼泪,额头的血管突突直跳。想到自己刚刚还打算对他解释的,可对方根本不说人话,他有点讨厌许帛章这个样子,可意识到自己没什么讨厌对方的立场。是他贴上来的,他喜欢他,还能怎么样呢?
才噎了他两句,眼看着他又要痛哭,连忙把嘴闭上,只拿一双眼睛上上下下地扫射对方。
“不是要追我吗?就追成这样?”
“连以前对宣中岳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气哼哼地提上裤子,偷偷地又乜他一眼,看那榆木脑子终于转过弯了,晶晶亮的小星星又洒进眼眶裏。
“许哥…你、你吃醋?”
“…啊…”高傲地翻了个白眼。
“你别吃醋了!”
“凭什么?”
唐汀之往地上一蹲,仰着头看着他,热气洒在病号服的裤腰上,堂而皇之地引诱道:“求求你了…”
“你给宣中岳搞过,老子才不稀罕要。”
一根手指顶住唐汀之的下巴,本来是要推开他,却被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