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克制不住地被它吸引。
“都自顾不暇了,泥菩萨过江,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好好想想怎么自救吧。”
唐汀之苦恼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那你说的合作…是什么意思?”
指头点着玻璃,宣中岳嘴角一弯。
周日上午十一点,唐汀之的手机响起来。来电显示是“许哥”,接通了以后是一声气冲冲的怒喝:“快来把你的破花拿走,熏死人了!”
见对面不做声,又补充一句:“就是那束香水百合,别的味儿没那么冲,就还将就…你不会还没起吧?不来我扔了!”
看了一眼正在付款的唐汀之,宣中岳按住话筒,轻声询问道:“百合花,还要吗?”
以为是哪个花商打来的电话,想都不想地摇了摇头,上次给许帛章送百合,差点被骂死。
“那我跟他说不要了?”
“嗯。”
举起手机,发现通话已经结束,顺手删除了通话记录,把手机还给了他。
许帛章下了床,单腿跳向房间裏色彩缤纷的一个又一个花瓶,抱起来、又放下去,最后把东西全都堆在门口。清洁车推过去的时候,叫了一声。
保洁员循声而来,推开门问他什么事。
盯着那些盛开着、怒放着、热烈而缠绵的花朵,开口的一瞬间喉咙发哑,迟疑了半晌,慢慢吐出一口气,说:“花你要吗?扔了怪可惜的。”
望着一地的姹紫嫣红,对方惊讶地感嘆:
“哟,开得正好呢,咋就不要了?”
“我不先丢掉它,它就要来舍弃我。再不舍得,都留不得。所以还是不要了。”
保洁员听得一头雾水,连花带盆搬了半天,病房裏又变成了洁凈的空无一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