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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可真个好地方啊。
双臂的肘部撑在腰身后的窗臺上,借力而站的鸣人正把玩着樱更新换代后的智能手机,倏然看到上面乍得出现的新通讯信息提醒而一惊。
赶紧跟还在伏案完善后期工作的樱说道:
“这是有收到书信的意思吗署名是甚尔。”
樱分心回他:
“大概他们那边结束了。”
最是能闹开花的特级二人组不在学校裏时,便就会跟着少上数不尽因其而连锁产生的其他声音,比如夜蛾的教育喝斥,后辈生——灰原雄的响应鼓掌和七海建人不堪的嘆息,以及老实人伊地知慌不择路的左右劝架,就连走廊中铛铛的追赶跑步声在此刻也都消失无踪。
整栋高专教学楼变得寂静而沈闷,仿佛身在其中的唯有她与同屋中一同长大的亲友们。
说来在过往的几年裏,只有他们三个相处的时候,都是绝少的。
边给手上的事情进行校对收尾,樱边忙裏偷闲地想着。
她和甚尔倒是有经常趁休息日带惠回忍界,但并不代表每次回去都能碰到神龙不见尾的佐助和鸣人,而这两位所踏寻的游历是直至去年才得以终结的。
单纯听其说,那是一场探求忍者之路的旅程。
从其中收获多少心得,樱无从可知,不过很多事是不会轻易发生改变的,就像哪怕已经稳健地从少年阶段中抽离,且在外也早已是家喻户晓,架海擎天的英雄忍者,可每当迈进各自的家中后,就又会瞬间变回等着母亲做饭的笨蛋儿子。
他们还是他们。
就算已不再年少,也不再如那时般整日腻在一块玩闹,但寄托在家人身上的情感,是永远不会因时空的更迭与隔断而变化的。
笨蛋儿子二号——鸣人将脑袋向前探了探,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异世界玩应儿要如何正确地操作,谨小慎微地弯曲起手指去戳动屏幕,连他脸颊两侧的胡须似乎都跟着在小心地微微蜷卧。
“需要回覆吗”他问道。
“不用。”
诶——
得知自己并没有操作的机会,少年将遗憾全然置于表情和肢体的动作上,留恋地把手机放回樱面前的桌案上。
在用余光看他的樱忍俊不禁道:
“是因为甚尔在开车,没功夫看手机的信息。”等重新把通讯工具递给鸣人后,她出主意,
“你发给联系人裏的小惠吧。”
做出给上幼儿园的惠配置手机决策的人,还是甚尔。
他使唤孔时雨给造了份假的身份,大致就是证明他们夫妻俩都因为工作很繁忙,无暇在白天照顾孩子,所以需要申请入学被托管。
不管是公立幼儿园,还是位于隔壁的由天主教会创办的私立保育园,入学的候补名单仿佛都没有尽头似的那么长,若不出此下策,那惠估计只能待在家裏直到六岁才能上国小,甚尔可不愿意被连带圈在家裏去照顾惠。
那天就是甚尔带惠去填写家庭的信息檔案,回来的路上看到专卖店,这才突然便想起自家儿子是个看到诅咒就会不安生,要自强的臭小鬼。
还是以防万一吧,毕竟诅咒也会有选择性地率先攻击与祂们撞上视线的人类,这种无端的习性对没有战斗能力,只是单纯能看见诅咒的人并不友好。于是他就给惠挑了臺方便携带的手机,在平日裏只要出门就被要求带在身上,甭管联系通讯录裏的谁,遇到危险随便拨通一个号码就行。
惠嘴上说麻烦,但在外时也都有乖乖地听话带着。
喜出望外的鸣人趴到桌角,金灿灿的刺猬头凑过来,手不停歇:
“点这个”
推开他的脸,樱垂目阅览起文件信息,敷衍:
“对对。”
“佐助,你要跟小惠说话吗”
“马上就会见到的,没必要。”
移开头不去理那个沈得住气的家伙,正欲编辑信息内容的鸣人突然转动上半身,随之亮起的视线被投放在樱的脸上,激动地说道:
“对了樱酱,卡卡西老师回村了呦,他还说很期待看到你们一家!”
蓦然听到这个熟悉却又经久未闻的名字,樱停下指尖翻挑纸张的动作,微微怔住。
随后转念一算:
“也是,都已经过去四年了。”
来接他们并介绍此番任务巨细的男人,是来自以北海道神居古潭为根据地的咒术师联合组织——阿伊努咒术连——的术师,姓青森。
与本州地区隔海相望的北海道,受其地形与历史因素的影响,在诅咒与咒术师最是盛行的江户时代并未染指,掺和到双方的搏杀中,且天元的结界也未曾涉及过那片区域。
因此,阿伊努咒术组织从不被倚赖天元结界而立的咒术界所认可,自称为正统派的老家伙们认为那是未受到咒术之本眷顾的外来者地带,并视其为异端。于是一直以来,与北海道那边都在维持着各管各的,又分庭抗礼的状态。
“那不是很远吗,你们的业务已经拓宽到近畿地区了”
五条悟自然而然地将自己默认为小队的领头羊,位居首位后前行一步。
立刻有人纠正他的话:
“我们现在是在中部地区,你的地理知识是都借助咒力而餵给了诅咒”
“有什么关系,反正离得很近。”
说完这句话,五条悟便伸手接到青森递交而来的手持式平板电脑,同时后仰上半身跟同行的夏油杰和硝子埋怨道:
“我说高专是不是也该跟随时代使用这些智能的电子设备啊,用纸质文件和传真机只会显得很蠢。”
他自是不会放过任何损毁咒术界的机会。
“这种事只有总督部说的算吧。”
夏油杰耸肩:
“何况整个社会的本质都是趋近于保守的,惠的幼儿园不也还是在用传真机来发布讯息。”
“哈,把樱酱家裏的传真机丢掉,我就能再搬进去臺wii玩了。”
原来真正的企图是在游戏机上。
……该说不愧是他吗
硝子:
“你们两个,让青森先生说话。”
话音坠地,穿着咒术高专独有制服的少年们接连闭嘴,整齐划一地看向被冷落在旁的青森。
“抱歉,是我说顺嘴了。”
青森颔首后,腼腆地解释起来:
“我是在上个月的月底才入职到爱知县相关部门的,现在还没有完全适应。”
指向用手掌托住的平板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