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锤炼瞳术而变得强大的佐助会选择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而当樱开口时所闪到甚尔身上的那道目光,就已然将悉数告知于佐助。
于是不忘补充:
“我已经在这个世界裏留下标记,若是……你之后要回来,也可以。”
“真的吗!”
这个答覆使得樱再度开心起来。
她轻轻抿着唇角去看甚尔,长发在身后划出了纯粹的弧度,蕴含着无尽至善美的眼睛似是会说话,安抚般地在告诉后者不会抛下他。
是约定好的。
“要去我生活过的地方看看吗,甚尔”
去哪裏都可以,只要有你在。
被绿眸殷切的註视下,甚尔点头。
这个世界裏,没有诅咒存在。
于是也不再会感知到任何虚无缥缈的咒力残秽,更不用为了避免麻烦而移开漠不关心的视线,去装出看不见咒灵的样子。
现在,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观察着途径,眼前的一切,而这仿佛是在无形中被许可了什么得以喘息的机会。
由木材与石料所搭建的圆柱或塔式建筑高低错落,额枋间斗拱起伏,疏密有致。
遥遥望出去是无边又静谧的夜空,其间悬着星斗繁密的光点,这足以可见这裏不似东京都市那般有被浸染在现代的光化学烟雾下,并深受其害。
他们此时正穿行的地方似乎是片住宅区,傍晚的夕晖不过方尽,四处就已灯火阑珊,偶尔穿插在其间的小吃店内更是人影瞳瞳,热闹非凡。
偶尔会有一两个人与樱打招呼。
“感觉怎么样”
“如果不是已经看不到诅咒,很难想到是真的。”
圆形的平面屋顶上林立着以供自来水的家用储水箱,和被晾晒在外还未收回的衣物。与走进科技时代的日本不同,看起来似乎是稍逊又质朴的,可置身于中却只会使人觉得更自在。
草木在角落弥生,连巷子裏刮过的风都是和缓舒适的。
甚尔马上反应过来道:
“难怪你会喜欢茨城。”
“很明显吗”
“有亲口说过。”
“……我都忘了,可能是随口说的,甚尔的记性也很好啊。”
“只是恰巧还记着。”
已将忍者护额系到发旋处的樱,指着不远处混在昏暗中的黄岩石像,介绍给身侧的甚尔,她说那些人物都是木叶隐村中历代的最高领袖,而其下的朱红楼阁就是火影的府邸。
语气中颇是骄傲:
“从右往前数——分别是我的师父和父亲……诶”
她愕然楞住,双目诧异地凝神在上方的岩像,手指下意识地微曲但仍保持着抬起的姿势,对着那裏点了又点,一度确认后,赶紧屈肘怼了怼另一边正说着肚子好饿的鸣人。
“鸣人,你看那裏……”
双手枕在脑后的鸣人走路没个正形,只是下意识地听话仰头去看,而就在这须臾间,少年生着胡须的脸上就挂住了呆滞与不可置信。
并大声喊道:
“咦——老爸!”
那挨在五代目纲手后面的,是个尚未竣工的崭新岩像,虽只被雕刻出半张脸,但其人却是他们三个只需一眼就可认出的长辈,也正是鸣人的父亲——波风水门。
哪料出趟门的功夫,连火影都更新换代了。
“外面是怎么回事啊,纲手婆——”
急匆匆地赶至火影的办公室,橘衣装束的少年夺门而入。
“鸣人你还知道回来!”
伴随着如雷声轰鸣的怒吼而同时出现的,还有道贯穿整栋宅邸上下的震响。只见那道象征着鸣人的橙色虚影被直接扔了出来,并且深深地嵌进了办公室外走廊中的墻壁裏面。
纲手怒气冲冲的训斥紧随其后:
“让你们早去早回,结果直接给我消失好几个月!”
“小樱和佐助呢,怎么没有跟你一块回来”
就此话,大抵可以推测出忍者世界和现代日本的时间进程差不多了,樱提在心裏的忧虑少了大半。否则老实说,她其实也不知道要如何均衡好这两边的事情。
上前把被揍进碎石砖块裏的鸣人给提溜出来,抖抖上面的灰尘,拎起少年重新推门进去。
见着眼前聚在灯光下的亲切面孔们,樱稍有哽咽道——
“我回来了。师父,水门叔叔,静音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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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出好几个版本…从上章开始就卡文卡得难受,希望后面写到甜饼时可以顺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