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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说跟她同行的人,名叫禅院甚尔。
那位被介绍和佐助的兄长——宇智波鼬同岁的男人,身量和体型都比还处在发育期他们的要更加宽阔有力。只在简简单单的对视中,就能凭借身为忍者的直觉,而立刻感到对方如狂风呼啸般的强劲气势,尽管是已有隐藏的。
和女孩子一同长大的鸣人对甚尔的身份很好奇,毕竟除同期的男生与宇智波的兄长们外,就鲜少会有其他的男性出现在樱的身旁左右。
因为常常都是形影不离的样子,所以在小时候经常会被别人开玩笑,说自己或佐助有在和他们中唯一的女生樱酱耍朋友。
于是他在回家后避开了来吃晚饭的樱,找借口偷偷跑去厨房问玖辛奈。
“老妈,怎么就算是在谈恋爱啊”
以为蠢儿子突然有开窍的玖辛奈喜极而泣,当即就扔下锅铲捧起脸,欣慰地问他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鸣人把忍校裏的事说给她听。
“就是啊,怎么说呢,在两个人对视以后会感觉心臟有砰砰乱跳,会产生想去接近对方的冲动,希望她可以开心,为此你能够把自己重要的东西分享或赠送给她。怎么样儿子,对咱们小樱有那种感觉吗”
被期待着的鸣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纠结起来说:
“我每天都希望樱酱能开心啊,也有把抓到的超级独角仙送给她……但好像没有过在对视后心臟会不听话的经历,什么想要接近的冲动也没有的说。”
玖辛奈直起腰,揉住男孩柔软的黄毛:
“没有就没有吧,那就去做一辈子的好朋友。长大以后可要成为像爸爸那样厉害的忍者,去保护小樱。”
“樱酱才不会需要我的保护呢,她今天在体术课上又把我揍了一顿!”
也有去私下问过佐助,拿着玖辛奈总结的恋爱时的几大特点帮佐助分析。
佐助无语地看他。
过了好一会儿,败下阵地嘆了口气,并给鸣人指正起错误。
“对视时会心臟乱跳的,但那是在体术课上被分到她做对手。”
那时的樱已经可以赤手空拳击碎大石头块了,谁都不想去跟那种狠角色的拳头对对碰。
惹得鸣人哈哈大笑:
“真逊啊佐助!”
“说的好像你不怕被打中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的话,那鸣人想不到第二个理由。
他眨着清湛的双眼,不假思索地问道:
“樱酱在和他谈恋爱吗”
“是啊。”
得到准确的回答后,立刻忿忿出气鼓鼓的样子:
“果然是这样,才过去不到一周你就在外面学坏了!”
到底是跟谁学会的胡搅蛮缠啊。
明明身边的长辈们都不是这种性格,就连最不正经的自来也和卡卡西,也都没不正经到这种程度……吧。
樱沈重的拳头将至未至,在欲打又止中,有些苦恼地揉了揉额角:
“我刚才不是说过,这个世界的时间是在来年的三月嘛。”
这点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经由鸣人滔滔不绝地概述此前所发生的事情,樱粗略地得知在自己失踪后的木叶都遭遇了什么,以及少年们又是如何在解决问题后找来的,但其言所说这一切的耗时不过是短短的五,六天而已。
可樱在这裏,却已度过了一场属于东京的漫漫冬季。
察觉到两方的时间流逝都可能存在差异,这使得才与玩伴们小别重逢的樱,一转最初的欣喜和夷愉,面色愀然又满是重重的顾虑。
“……”
碰面并完成互相的介绍后,就被推去换衣服的甚尔从卫生间裏走出来。
在窄小的空间中,通过隔音效果并不完美的瓷砖墻壁,他可以一句不落地听到外面的全部交流。失去门板对视线的遮挡,他的目光直接紧锁到房间正中央的少女身上。
甚尔没办法欺骗自己说不在意,也没办法表现出冷静镇定的模样,只光看他下撇的嘴唇就能感到是在焦躁着,这倒不是说遇到樱的家人们就会如此的慌乱不安,而是——
在害怕少女会就此告别,然后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毕竟如果要在两者间选择的话,还是会想要和家人们生活在共同的地方吧。
约定终究不是束缚,看不见又没有力量的非实物存在是无法成为枷锁的,就如春日旋开在树梢的樱花永远不会被已逝的寒冬而挽留。
局面有些僵持。
“既然一时间搞不清楚,那不如先回去再说。”
一直闷声不响的佐助突然开口,他异色的双眸看向樱,不紧不迫地说:
“寻来的路上有被鸣人这家伙带错到很多个不同的时空,也许是我们有受到其他世界的影响。”
被轮回眼所给予的特殊力量,是可以让他自由地穿梭在不同的空间。虽然在使用时会消耗庞大的查克拉,但有拥有着尾兽之力的鸣人给他补能,在数个各异的世界间来来回回几趟倒是都谈不上有什么问题。
“那甚尔可以跟着一起吗”
“嗯,”点头后,佐助看了眼因被数落错误而表现出窘态鸣人道,
“他那些用不完的查克拉多得要死,带四个人移动不在话下。”
他不像鸣人那样会去傻傻地询问答案,人是会撒谎的,但眼神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