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蕴生一下课找到明汀溪问蕴傥的下落,明汀溪面无表情地答道。
“那晚,你和他同时消失别告诉我他突然转学和你没关系!”蕴生有些激动。
明汀溪淡淡地看了倪蕴生一眼,“九霄的人应该跟你说了吧,我也不清楚他转去哪了。”其实明汀溪真的很郁闷,他和蕴傥刚刚才有那么点进展,蕴傥就转走了,他的快乐都没了。加之由于楚霄埋怨自己居然和蕴傥一起上臺都没提前告诉他,蕴傥的新学校地址以及新手机号码都不给他了。
“你和他不都是九霄的模特吗?你们都上臺表演了为何就他一个人要离开!”
如果可以,明汀溪也想和蕴傥一起转学,可是明家的背景太强大,汀溪可以说他们家的势力不是那些居心不良的商人敢上来找麻烦的吗?“我和他的情况不太一样。我有长辈,但蕴傥就只有自己,外加你一个负担。”
蕴生全身一震,明汀溪是什么意思?说他拖累了倪蕴傥吗?明汀溪根本什么都不了解,那是蕴傥应该做的,凭什么要明汀溪这个外人对他们家指手画脚!“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的意思。”明汀溪说完就从抽屉裏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蕴生还想发作,却突然听见班裏一阵窃窃私语,只见简流光一手抓着单肩包从外边走进来,早就过了第一节课的时间,他又迟到了,右颧骨上有一块紫青的瘀伤,不知是被谁打的。自从简流光在晚会上出柜后,班裏学校裏的同学看他都带有异样的眼光,暗地裏使坏,把简流光当成人类的渣滓,似乎任何欺凌都是理所当然的。听说他的家人还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了,不知道他的生活该怎么维持下去。
至于那个贝一逵,则被当成简流光这种变态骚扰的受害人,也没有出面替简流光说话,更没有回应简流光的告白。
一夜之间,简流光腹背受敌,人也憔悴了不少,看人的眼神也是阴沈的。
蕴生觉得有些后怕,他虽然托简流光的福终于明白了他对蕴傥的感情,但看到简流光如今的境况,他没来得及向蕴傥表白反而是件好事了。可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总觉得他和蕴傥之间还有亲情维系,并且无父无母,只要蕴傥愿意,他们绝不会混得像简流光一样凄惨。可蕴傥若不愿意呢?蕴傥没有理由拒绝他,因为这是蕴傥欠他的,他的一切愿望,蕴傥就应该答应他!蕴生绝不认为他这样想有何不可。
明汀溪也听柳东枭他们说过简流光的事。他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觉得如果自己是贝一逵,当然蕴傥要是简流光,自己会和对方站在同一战线,共同抵御外界的歧视与欺凌。虽然明汀溪一点也不在意蕴傥之外任何人的眼光。
至于柳东枭和唐瑞圭这两个家伙,虽然听说简流光的事有点心有余悸,但自以为性向无比正常的他们绝不认为自己有朝一日会遭遇简流光的惨痛经历,而且两人在攻击力方面都稍稍高于普通人,如果哪天真不正常了不介意用拳头说话,虽然就目前来说,让他们甚觉可惜的是蕴傥突然转学了,再没那么合适的人和他们陪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