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对吧。”
“……?!”
呵,慌张起来了呢。被说中了心事一样,睫毛一直在抖,脸颊也微微泛红。还有那逼真的错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小鬼之前都没意识到?
“兵…兵长……”
“是,或者不是,立刻回答!”
像是一只被逼到穷途末路的小猫,艾伦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大声应了一句:“……是!”
“你觉得这件事本身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
“那么,”利威尔轻轻舔了舔嘴唇,眼神玩味,“我现在要操ni,有没有意见?”
“……”
“说!”
“报告!没有!!”
切,早这么坦率不就好了么。
……
艾伦和利威尔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们在浴室。
这个白色的、小小的空间,因热水的介入而变得雾气腾腾。艾伦的身上已经是湿的,水珠沿着黑发向下滴,滑过苍白而纤薄的背,最后落到浴缸裏,和其他的水混在了一起。他现在趴跪着,手死死地抓着浴缸的前沿,臀部抬到水面以上,柔软而隐秘的后穴正在接受手指的清洁。
该死的洁癖。
艾伦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心裏默默骂了这一句,然后咬紧牙关,忍受着异物在体内出入的强烈不适感。
大约五分钟以前,当艾伦被告知一会要使用这裏来做爱时,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然而接下来,当被告知自己必须趴在浴缸裏,让利威尔的手指进去的时候,艾伦才意识到,这一切只是个开始。
完全新鲜而刺激的屈辱。
利威尔坐在艾伦身后的水中,一只手裏拿着刚刚摘下来的淋浴喷头,用它对准艾伦的臀,配合着另一只手的手指抽动。温热的水沿着指头灌进了不曾被扩张过的嫩穴,引起了阵阵条件反射般的痉挛。
“兵长……”艾伦把头深深埋下,几乎抵在了冰凉的墻壁上,墻上凝结的水珠因此得以沾到他的发梢。
“怎么了?”
“那个…还没好吗……”
“你很着急是吧。”
“啊,不是……”
身后传来“哗啦”一声水响,听起来是有人从水裏站起来的声音,接下来喷头就被关上了。
“出来,把自己擦干,去床上等着。”
艾伦只能照做。
干燥的浴巾有些粗糙,擦在皮肤上是微痛的痒,艾伦却故意用上了更大的力气,仿佛是要让自己清醒。全身的皮肤都已经被水沁得淡淡地泛着红,还有无论怎么擦,头发都是湿的,总有水珠攀着发稍坠下来,而每掉下一颗,艾伦的心就往下沈一截。
深呼吸,不要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做爱而已。
这时利威尔从浴室裏出来了。
(八)
“趴下。”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艾伦强压着心头的不安,用刚刚学会的姿势,在床上趴跪。他不认为一会要发生的事情能给自己带来任何愉悦,相反的,他觉得今晚一定会是一场酷刑。
“屁股抬高点,用腿支起来。”
毫无情调可言的命令。艾伦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念想,只盼着快点结束,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他把双臂埋在了枕头下面,头则像鸵鸟一样杵在了枕头裏。说不害怕那是骗鬼,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了,某种意义上讲比面对着巨人还要不安,毕竟那时候自己是全副武装,正面迎敌,现在则是一丝不挂,只等蹂躏。
利威尔的手指再一次进来了,陪着一起进来的不再是温滑的水,而是某种冰凉的膏体。
“啊…兵长……”
“大惊小怪什么,给你做润滑的。”
艾伦被这突然侵入内部的冰凉激得一个战栗,他紧咬着唇,想要努力适应,偏在这时,他感觉到利威尔的另一只手,覆上了某处不可被轻易碰触的柔软。
“唔……”
居、居然前后一起……
艾伦曾经非常仔细地观察过利威尔的手。它们并不纤长,从比例上来讲,甚至有点像小孩子的,然而仔细看去,每一处指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