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现在很棒…真的好棒……我……”艾伦大口大口地喘着,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刚刚哑了的嗓子不知怎么突然恢覆,音高凭空提高了八度,“我喜欢被兵长艹!请狠狠地、狠狠地艹我!”
啊,是么。
利威尔的舌野兽般侵入他的口,两人疯狂地舌吻,同时摩擦达到了最快的速度。房间裏的温度高到惊人,仿佛一切都要在此融化,白炽灯的光渗进艾伦的泪水裏,折射出迷炫的光点……利威尔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痉挛。
呼……终于到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怀裏的小人儿被灼烫的液体刺激得全身发颤,然后几乎是下一秒,随着他忘情的尖叫,滚烫的粘稠液体就沾满了自己的小腹。
五秒钟的沈默与喘息。
“唔,兵长……”
“先别睡,餵!臟死了现在,去弄干凈!”
(十三)
艾伦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地下室裏了。灯莫名其妙地大开着,昏黄的光并不刺眼,反而有些懒洋洋的柔和感。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盖了被子,把被子掀掉,发现身上居然穿着睡衣。
话说……现在几点了?
艾伦伸手去够闹钟,可是在手臂伸出去一半的时候,整个人就顿住了,然后脸部肌肉抽搐了两下。
真…真你妹疼……
要不是这么一动,还真觉不出腰在痛,啊不不,不止是腰,连带着大腿的根部和小腿的肌腱都在痛,然而最痛的地方还要属……嘶!不能碰不能碰,好像有点肿了!
艾伦只得小心翼翼兼咬牙切齿地躺回到床上去。
兵长的战斗力果然可以抵上一个旅!
这句话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脸上就抑制不住地有点发烧。
艾伦清楚地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于每一个细节。对此他并不感到有多么错愕或违和,毕竟已经做了,而且做得那么狂野。自己的身体就像被松过骨一样,几乎使不上什么力,但也没有什么不适感,果然自己的承受力也能抵上一个旅。
就在艾伦胡思乱想得正起劲的时候,门忽然被敲响了。
“艾伦?在么?”
“啊……”
是佩特拉的声音。怎么办,没法下地开门!
“我可以进来吗?”
“啊,稍等!”艾伦紧咬牙关,手扶着床沿刚要站起,门却被打开了。
“那个……”佩特拉脸上带着笑,手裏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粥,不知是不是艾伦的错觉,她的微笑似乎有点尴尬,“兵长给了我钥匙。听说你身体不舒服,不能和大家一起吃晚饭,所以我给你送来了。”
等等…她是不是说了晚饭?她刚才说了晚饭吧?!
在艾伦在努力调整表情期间,佩特拉已经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了,把托盘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端起碗——
“砰!”
刚才没有锁的门再次大开,而且一开就是“砰”地撞到了墻上,一头满脸兴奋红晕的奇行种冲了进来,猛推了一下眼镜:“艾伦!我带了药箱来!”
艾伦的嘴角在抽搐。
“韩吉分队长……”“哦佩特拉你也在!是来送饭的吧一定是!快放在那裏,让我亲自餵这只可爱的小天使吃东西!”
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啊,好吧…那就拜托韩吉分队长了。”“不客气!”
艾伦眼睁睁地看着佩特拉就这么离开了,临走前还对自己投以同情与担忧的目光,还没等他揣摩明白这目光的含义,韩吉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床上。
“快!快把衣服脱了,我要给你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艾伦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什么?!”
“艾伦,你一定要如实地告诉我,”韩吉带着一脸潮红逼近,眼睛裏闪烁着兴奋的光,“昨天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很兴奋?有没有巨人化的现象?有没有哪裏受伤?啊利威尔那混蛋一定弄伤你了——于是受伤了有没有立刻痊愈?”
“韩吉分队长!请…请不要乱说!”
“啊呀小天使害羞了,好可爱!你就不要再矜持了真的,昨天晚上的声音那么大,整个一层楼全都听见了,连我这个二层楼的也陪着你们一晚没睡觉好吗!”
(十四)
整个…一层楼都……
“啊,真是让人兴奋到极点的事!快让我给你做一个检查,如果你伤到哪裏了我现在帮你治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