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连续的、小小的悲鸣,几乎全部消失在了胸腔裏,飘出的那一点也被夜风轻轻带走了。
利威尔借着月光,打量着身下的人。
这可怜的小东西就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猫,柔软的身体被粗暴地捆绑着、按压着,腿不自然地分得大开,将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出来,让主人的目光尽情抚摸,已经汁水淋漓的小口贪婪地吞咽着侵犯它的东西……更美妙的是,在被蹂躏的过程中,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全身因过于强烈的快感而颤抖不止,脸上是诱人的绯红,连眼眶都是红的,泪水不断地往外涌,然而那可爱到犯规的身体却在拼命叫嚣着舒服、愉快,仿佛在不停地说着“还要”……在担心被发现的恐惧下,在户外恶劣的环境中,被调教的小宠物最容易达到高潮了。
利威尔微微弓起身子,细碎的发滑过艾伦的锁骨,然后,一口含住了艾伦胸前的小红粒。
“唔……唔!”
尽情舔弄,用力吸吮,另外的一边则用指甲的轻轻刮擦来照顾。
“呜呜……”
体内的快乐堆积到了让艾伦发狂的程度,他只能拼命地用头蹭着身后冰冷的炮管,企图用疼痛来分散自己的註意力,可是没用的!比平常要翻倍的紧张感,已经爆表的羞耻感,直接把快感值刷到了历史最高…紧紧捂住嘴巴的手似乎已经脱力,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艾伦突然自暴自弃了。
啊,随他去吧。
全兵团都知道了又怎么样,那样就没有人敢和自己抢兵长了…一起被厌恶了又怎么样,那样团长就不会把手随便乱放了……不想让任何人碰眼前的人一下,他是自己的,自己一个人的,他的死法一定是被变成巨人的自己吃掉,不允许,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碰!
艾伦的手,从嘴上滑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利威尔闪电般地伸手,捂上了艾伦的嘴。
然后是激烈如暴风雨般的律动。
艾伦只觉得自己的体内,在一处很深的地方,一扇特别隐秘的闸门,打开了。
啊…好奇怪……
让人战栗的、绝望的快感,完全不同于用前面射时的快感…极其强烈、真实,而且震撼,如同大坝崩裂,洪水决堤,汹涌而持续。他迷迷糊糊地忆起一年前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和队友在宿舍卧谈,其中有一个特别早熟的男生说过,在这种事情上,女人比男人占便宜的多,她们能享受到的快乐是男人的好几倍,而且时间很长,只要被插得够爽……
从来不敢想象,自己也有机会尝到这种滋味。
夜巡队的灯光早就从路上消失了,利威尔却还是等了好一会,才松开了手。
等等,这小鬼是不是有点不对头?
“唔,嗯…兵长…兵长……”艾伦没有像利威尔想象中的那样,发出委屈的哭叫,而是急促地喘着,迫不及待般地吐出了甜蜜的轻吟,那声音比前次欢爱时不知甜腻了多少倍,几乎让利威尔的骨头酥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餵,真的还是假的啊。这小鬼是抖m么?
“兵长你呢…你舒服吗……”纤长的手指热情地在利威尔胸前抓挠,像是要扯掉他军服的扣子,被军靴包裹的紧致小腿蛊惑似的蹭着利威尔的腰。
“……啰嗦。”
利威尔发觉自己都被他弄脸红了。
“深点,兵长…再深一点,用力,嗯……”艾伦瞇起眼睛,金色的水光被敛起,眼神迷离得像只小狐貍。
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利威尔主动在敌人面前缴械投降。艾伦几乎也在同时得到了释放,尖叫着,撕咬着自己的指甲,在高潮的一瞬死死搂住利威尔的脖子。
完全释放在他体内以后,作为惩罚,利威尔不轻不重地在艾伦耳朵上咬了一口:“呼…你作死么,小浪货。”
终于恢覆了几分自我的艾伦,挣扎般地急促喘息着,瞪大金色的眼睛,用尽剩下的所有力气,不甘示弱地回了三个字:
“老、流、氓!”
(二十四)
靠!真你妹爽!骂出这句“老流氓”比连削掉三个巨人的后颈肉还要爽!有本事就把刚才的平衡装置调到正常位置,看你够不够得着!炮臺这么硬躺在上面就像受刑一样,这也就是我,换一个都要和你拼命!被捂嘴捂了这么长时间牙根都咬酸了,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就知道强迫我做各种羞耻的事,明明自己是恶趣味还说我是浪货,也不想想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