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否明示?”叶硕抬起头,颤巍巍的说,皇上的表情让他有点害怕。
“吐溪国要大举来犯了……”轩辕淳拖着长长的尾音,虽然末尾的音节略带些无奈,话音却一点也不含糊。
轩辕淳说完就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不知是被这个消息吓住了,还是不相信,他们竟都没有说话。
待确定回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时候,叶阳率先打破了沈默,“大宋国无论从兵力还是国力上都不比吐溪国弱,陛下,您在担心什么?”
听到此话,叶硕和函治同时摇头,叶阳还是欠火候,只看眼前,纵观不到全局。
轩辕淳面露喜色,问:“你们两个怎么看?”
函治看了看叶硕,他乃当朝丞相,其智谋和远见应当在自己之上,应当由他先来说。
叶硕似乎能领会函治的心意,起身而回,“陛下,臣就当仁不让了,恕臣冒昧,大宋国早已今非昔比,加上连年天灾,早已怨声载道,国库接近亏空,兵力也一直无所充实,这几年并无战事,将士们怕是疏于武艺了。吐溪国虽是弹丸小国,这几年却一直在壮大,其军队亦是野蛮凶残,单从气势上来说,大宋国已处于下风,若两国交战,大宋国并不一定能取胜。”
叶阳打心眼裏鄙视他这老爹,做事从来都是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大宋国这几年确实有所后退,可古人不是曾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就不信大宋国会输。
轩辕淳点点头,表示讚同,他也认为取胜的不一定会是大宋国,如果不用战争,能否换来两国百姓的和平呢?
“治儿,你怎么看?”轩辕淳转而问函治。
函治若有所思的说:“两国只见的和平往来并不一定非要靠战争。”
轩辕淳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睁大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起来说。”
叶硕他们父子也侧身微倾,愿闻其详。
“吐溪国想大举来犯,东陵国怕是也会有此想法,他们都想抢先,我们不如后发制人,再者吐溪国把人员都安插到皇宫大内,想必朝中有不少人都倒向了他们那边,也不排除有通东陵的人,战事一开,所有的一切都会明朗化,到时我们再采取措施也不迟。”函治澄澈的眼眸此刻神采奕奕,王者之气再次升腾。
轩辕淳在心裏鼓掌,面上却波澜不惊,不愧是他的儿子,这话真是说到他心裏去了,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叶硕看着函治半天没缓过神来,好一招坐山观虎斗,原来整天和叶阳一起瞎混无所事事只是假象,他只是假装不问世事,暗地裏却在观察,智慧和谋略皆在人之上,真是我朝之福,可是,吐溪国和东陵国真会反目吗?
函治看到叶硕面有忧色,忍不住问:“丞相,有何忧虑?”
叶硕看了看函治,说:“老臣愚昧,担心吐溪国和东陵国要是没有反目的话,我们的计划岂不是落空?”
函治嘴角上扬,“丞相所言极是,只是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们都不会空手而回,即便两国不反目,预期的结果也一样会出现,不过……”
“不过什么?”叶硕急忙问,事关社稷,他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
“需要丞相帮一个忙。”函治看到叶硕着急的模样,反倒放慢了语速,似乎有意吊一吊他的胃口。
“什么忙,只要老臣帮的上,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叶硕信誓旦旦的说。
看到叶硕认真的样子,函治有点不忍,“麻烦丞相做一回使者,出使吐溪国,而且要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