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治惊奇的望着这一人间仙境,意欲留恋。
倏地,转角走出一白须老者,清瘦矍铄,仙骨铮铮。
“师父!”皇甫晨轻快的奔了过去,眼角竟有些湿润。
青儿的背叛,父皇的离世以及宫中的政变,都让她心力交瘁,纵使她再坚强,也只是一名女子,她的脆弱好想找个人倾诉。
子桑轻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慈爱的说,“晨儿,莫慌,所谓世事皆有定数,顺其自然就好。”
函治羡慕的望着他们,将她的脆弱一收眼底。
“师父,师叔他……”皇甫晨看着熟睡的人,忍不住轻声问。
“他已无大碍,到是晨儿为他传输内力,怕是需要休养一段时日了。”
子桑面带忧色,前些日东方天空骤亮,他已心知肚明,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位是……”子桑轻柔的转身,盯着函治问道。
“在下韩志,拜见前辈!”函治抱拳欠了欠身。
子桑略微颔首,任由皇甫晨挽着信步折身。
将函治和白玉锦安顿好之后,子桑便携皇甫晨进了荧光洞,通透的晶莹,让人心旷神怡。
“师父为何带晨儿来这?”皇甫晨心下生疑,荧光洞是师父闭关修炼的地方,天山弟子不得入内,如今……
子桑看穿皇甫晨的心思,打断道,“为师知你无心修养,传你一段内力,做防身之用。”她还不知其中玄机,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师父……”皇甫晨眼中泪光再现,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放下所有戒备,毫无顾忌,那宛若父爱的深情,她一生都不会忘。
子桑盘膝而坐,示意她不要说话,调整气息便可。
皇甫晨温顺的坐下,双手轻轻放于膝上,子桑宽厚的大手便贴于肩膀,温热的内力徐徐进入。
她只觉体内的气息渐渐游走,竟有些匮乏。
晨儿,为师只能暂时封住你体内的诅咒,月光心法只能保你一时,剩下的就只能看造化听天命了。
子桑望着这瘦小的人儿,忍不住感伤。
皇甫晨似乎感受到这忧郁的气息,身躯忍不住一颤,接着又进入了睡眠状态。
唉,子桑轻嘆着长舒一口气,轻轻的将她唤醒。
皇甫晨缓缓的睁开眼,长长的睫毛挂满了水珠,似清水出芙蓉,超凡脱俗。
“那个人深藏王者之气,却对晨儿无伤,不能疏离亦不可靠近”,子桑默念。
皇甫晨凛然。
“万事莫执念,一切皆命数,天数亦逃不开人意,凡事量力而为或许会有转机。”
子桑淡然的望着爱徒,不再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