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跳支舞吗?就把他们凑一对了,服了你了。郑声对刘殿有意思,那刘殿呢?你问过他了吗?”薛杨的脸上就像刻着:我鄙视你。
“没。”被薛杨这么一说,我更是瞬间洩了气。
“哎呀,你俩哪天好了之后请我们吃顿饭吧。”薛杨说完,又一口吃掉薛柏卷好的粉条。薛柏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又耐心地卷了起来。
我戳着盘子裏的通心粉,嘆着气说:“他没和郑声在一起就好。但是他不能和我在一起。”不是我不能,是他不能。
“为什么?”薛杨几乎是大叫起来,那架势搞得好像我负了他的情意。
薛柏慢裏斯条地嚼完嘴巴裏的食物,吞了下去,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说道:“宁教人嫖妓,莫教人搞基啊,弟弟。”
“为什么这么说?”薛杨这看着薛柏继续问道。
“你看我俩现在敢回家吗?能向家裏要钱吗?周末和晚上都在干嘛?”薛柏一口气三个问句,薛杨看着他,哑口无言。
薛柏站了起来,“吃饱了,走吧。”拉着薛杨往外走。
薛杨回过头来喊道:“抱歉,这顿你请客,改天请你吃饭。”
可以看得出来,整顿饭下来,一直一脸淡漠的薛柏到了最后的那几句对话时,马上变得神色黯淡。
这两兄弟也真不容易呢。
看着只吃了二分之一的一桌子食物,我也没心情继续吃下去。于是买了单,离开了餐厅。
回到住处,看到书桌上放着我的一个小药箱,由于经常打架,所以我备着药箱用于处理小伤口什么的。这个药箱我是放在书架上的,现在却在桌面上。我看了看垃圾桶,裏面果然有用过的药棉和棉签之类的。
脑海裏突然浮现出一只的纤长而健美的脚,我抓着那精巧而不柔弱的脚腕,吮吸着从脚底流出来的鲜血。我咽了咽唾沫,喉咙有点干燥。
我想起了点什么,快步进了浴室,地上的玻璃碎片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昨晚的支离破碎的片段杂乱地浮现,好像是我自己做错了些什么。内心悔恨懊恼,以后该怎么面对刘殿,依旧以作为弟弟的姿态呆在他身边?为了免了尴尬而不相往来?还是简单地借口酒后糊涂,装做若无其事罢。
我们也不小了,也不是什么处男之类的,对这方面的的事情也不至于耿耿于怀。想通了之后从而释怀。
扫干凈玻璃碎片之后,把刘殿扔在一旁的他自己的衣服放进洗衣机裏洗。
接着上网打游戏,心不在焉,连续手残,被骂是不是边撸边玩。看着对话框一点愤怒的感觉都没有,只是感嘆:酒精真的不是个好东西,又危险又麻烦。
作家的话:
因为字少,所以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