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站在那,随后自暴自弃地离开了,我凭什么管刘殿?
买了杯威士忌不加冰,喝完之后又买了一杯,喝了几杯后有个不认识的人抓着我的手:“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我瞇着眼打量对方,接着笑道:“好让你过来钓我。”
对方拿掉我手裏的杯子把剩下的酒一口喝掉。
看了一眼刘殿那边,他们还在很合拍地跳着舞。掩盖掉内心的失落,我跳下椅子,拥着喝了我的酒陌生人离开了酒吧。
第二天早上回到学校,没心情去上课,于是回到宿舍。
大家都去上课了,只有刘殿还在睡,宿舍没空调,热得很,他也就穿着一条内裤,被子全踢到一边。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但还是发出了一点刺耳的声音,刘殿醒了过来。
“抱歉,吵醒你了。”我说道。
刘殿坐在那儿,半天才开口道,“今天帮你约了去看鼓,等了你半天都没回来,现在正好,我们走吧。”
“你看着随便帮我组一套就行了,不就一场小演出吗。我要去上课了。”我拿起课本往外走,昨晚的事情心裏还是有点小疙瘩。
吃完中午饭回到宿舍,刘殿看见我就马上把我往外拉,“我带你看看我租的场地。”
我被迫跟在他后面,“下午还有课。”
“再上课你就变成傻子了。”
打车到了一小区,下了车,刘殿领着我到了地下二层,“这一层被一个琴行买了弄成各种琴房,我试了一下隔音还行,回声也不是特别明显。”
看着规格差不多的小房间,我点了点头。
转进一个小房间,刘殿退到一边笑着说:“你看。”
我皱着眉说道:“pearl
masterworks,你租这么贵的弄坏了我可赔不起,不过为什么租的这鼓不带!cha片的?”看着做工严谨的鼓,我不由自主的轻抚着鼓身。
“因为我买了这个就没钱买好的!cha片了。”刘殿在我身后幽幽地说道。
我惊讶地转过身,“这是你买的?”
刘殿露出一个孩子般的笑容,兴奋地说:“对呀,买来送你的,喜欢吗?”
我皱着眉问道:“这怎么着也得十多万,你哪来这么多钱?”
刘殿掰着手指头说:“之前我爸打钱给我买车的时候剩的一部分,再加上一点积蓄,然后信用卡有三万多的信用额……”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总之,我已经倾家荡产了,这个月就靠你了。”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怜悯道:“你是发烧了吗?无端端干嘛送我一套鼓?”
刘殿把我的手拿开,“这样你就会因为舍不得糟蹋鼓,跟我好好组队啦。”
我满脑黑线,“就因为了这么一场无关痛痒的演出下血本,真有你的。”
“谢谢夸奖。”
接着我俩就离开了琴房,回到学校后刘殿叫我尽快把鼓的其它配置买好,明天带我见一下贝斯手和主唱,周末就开始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