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器
在最痛苦时大笑,在最挣扎时舞蹈。
“你是说当在已知空间轴点和把足量的查克拉/魔力註入那个阵法就能进行跨域时空层的意思吗?”
奈落拿着二哥递给她的卷轴,有些似懂非懂。
“现在还是处于猜想环节,阵法我已经找办法恢覆了原样。只是空间轴点我无从下手...”
扉间捏了捏眉间,有些疲惫。
“没关系的,我相信二哥你绝对能计算出来的!”
“笨蛋!”扉间邦邦硬的拳头气势汹汹的冲来,最后也只是轻轻撞上她的头。
“好了现在先把阵法印上!”扉间转身拿过那张画着阵法的书页盖在奈落抬起的胳膊上,小心的把褶皱按开然后牢牢按住。
“怎么可能按得上去啊?干嘛不直接画啊?”
奈落看了眼被牢牢按住的胳膊,书页干燥没有沾任何特殊墨水,而且那个阵法也不是凸起的啊!二哥傻了?
“阵法的每一笔都是连接着使用者的灵魂,不可轻易下笔。也就你和大哥才会觉得随意就好。”
扉间细长的眼睛睹向她,眼裏都是嫌弃。
他揭开那书页,奈落仔细的寻找留下的痕迹。
别说还真有,一层透明反光的阵法就这么印在她的皮肤上。
“现在画吗?”她看向扉间晃了晃手臂。
“不”
“为什么?”
“你醒着的话会乱动。”
“为什么?”
“你能忍住毛笔在胳膊上画吗!你该醒来了。”扉间被问烦了,一个手刀直接把奈落劈晕。
与此同时
躺在猩红色软被上的奈落猛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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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二哥找出了办法,没她什么事了她可以出于补偿去帮哈利。
她又一次登上了骑士公交车,她要去找哈利。
光是她在颠倒巷晃荡了这几天,就收集了哈利不少的情报。
这几乎是成了茶余淡饭后的闲谈了,哈利住在萨裏郡小惠金区的女贞路4号已经不是秘密了。
她甚至临走前还傻乎乎的拿着三枚金加隆去了一次二手店,掏了一把看起来没啥问题的扫帚。
当然即使是骑士公交的速度再快,她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她有些洩气,却察觉到了不远处天空散发出的大量错杂魔力。
她把背包放下从裏面扒拉扒拉,翻出一根扫帚,向那处飞去.....
她一路极速仰冲,已经能隐约看见魔法对决时发出的绚烂光晕了。
“昏昏倒地!”
“阿瓦达索命!”
那抹蓝光快要击中坐在扫帚上的“哈利”时,“哈利”一个幻影移形,咒语击中了前面掌控着扫帚的疯眼汉,他当即身体一歪从扫帚上坠落下去。
而奈落的阿瓦达却正中那名食死徒,她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哈利没有带着疯眼汉幻影移形,但她冲着疯眼汉的方向冲去,接住了昏迷的疯眼汉。
她蹙着眉,前面远处还在激战的人们,她加快向前冲去.....
她穿过雾蒙蒙的云层,模模糊糊让视线受阻
。却时不时闪过各种颜色的亮光,近了...近了!
食死徒意外的好认,他们带着狰狞的铁质面具披着黑乎乎的斗篷。
两个食死徒袭击着前面骑着夜骐的比尔和“哈利”..
哈利!?那刚刚那是....
来不及多想,她抬起手中的魔杖杖尖指向那黑漆漆的背影。
“阿瓦达索命!”
这声咒语吓得比尔下意识的躲避,而食死徒就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已经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阿瓦达索...”那黑袍人还没喊出咒语就被冲上来的奈落一脚踹下扫帚,他在空中大喊着扫帚飞来,迎接他的确是一束绿光。
她处理完一切去看那骑着夜骐的哈利,却只能远远看见一个小点了。
她急忙跟上去,她只能远远的跟着,她的扫帚远远比不上夜骐的速度。
“哈利!是我!”她只能大喊着哈利的名字,希望能得到回应。但前面的比尔却还是沈默的飞着好在也没有发射魔咒,她累得要死。拖着一个被栓在扫帚尾部的疯眼汉,速度已经不能再快了。
她跟着前面两人的身影一路飞着,她看着下面的地形觉得有些熟悉,没来得及细想,她的扫帚好像出了一点问题.....
她瞄了一眼她握的地方有了一些裂痕,那裂痕在她的眼前越裂越大,最后她一个踉跄向前扑去,她手中还握着那节断掉的扫帚棍。脑中回忆起那店家脸上摆出的职业式微笑。
前面飞着的比尔操控着夜骐飞向他们...
“你等着死骗子!”她大吼一声在空中翻转一下伸长手努力去勾困着疯眼汉的锁链,差一点....
抓住了!
她手中的魔杖挥舞起来,她从没用过这个危险的咒。
“目标,决心,从容。”
“apparate!(幻影移形!)”
她拽着锁链在空中旋转一圈感觉身体变得虚无,从容地移动!
成功了吗?
她刚在地面上显形的时候,感受到了左臂的剧烈疼痛,她痛苦的叫了一声。她侧过脸看去,前臂快要和她的上臂脱节了。
卢平快步走来,从口袋裏翻出他的白鲜,滴了几滴剧烈的疼痛袭来随之她的伤口也在迅速的愈合冒出缕缕白烟。
“天吶!第一次使用幻影移形还好分体的程度并不严重,大胆好运的女孩。”
卢平看着她愈合的伤口放下担心感嘆一声,而奈落却疼得两眼一花晕了过去。
为什么治疗药水会有能把人劈开一样的疼痛的感觉啊!
但她在要被抱起的时候猛的睁开眼睛,和一双翠绿的眼对上。
“哈利....”
哈利揉揉他的乱发应了一声,安静了一会他抱住奈落低声说了一句.
“谢谢……欢迎回来。”
她笑了笑回抱。
“嗯。”
“这次呢?是真心的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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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背叛了!伏地魔知道你在今晚动身。”卢平看着狼狈的他们,却发现少了一人。
“蒙顿格斯那个叛徒!胆小鬼!他用幻影移形逃走了!”醒来的疯眼汉不满的叫着很是气愤,这时他的魔眼滴溜溜转向了奈落。
“我是邓布利多的人,我没有踪丝。”奈落马上表示阵营,她撇撇嘴对上那人的魔眼。
“但你是怎么知道哈利今晚要转移的。”
疯眼汉仅剩的一只眼睛锐利的盯着她,手裏捏着魔杖防备着。
“哈利今晚要转移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我这几天一直能在颠倒巷听到。”她眨眨眼有些好笑的想着“真是个众所周知的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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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哈利被噩梦所惊扰,他发呆了一会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抓起一旁的魔杖整理好背包悄悄的出了陋居。
罗恩也有所察觉他打开门追了上去。
“要去哪裏?”
“不能有人为了我而死..”哈利说完转身走去,罗恩气愤的追上去。
“你认为疯眼汉差点以为你而死,乔治和奈落因为你受伤?!”
“跟我一起走。”哈利看着走近的罗恩,他开口请求道。
“怎么?撇下赫敏?”罗恩看着一意孤行的哈利皱眉。
“赫敏为了你!对她的的父母使用了一忘皆空!没有赫敏我们活不过两天!”他喘了口气,想着其他能留下哈利的理由。
“而且你身上还有踪丝,我们还要参加婚礼呢!”
“婚礼跟我有什么关系!”哈利的语气有些冲,但随后他脸上闪过懊悔解释道。
“对不起,我无意冒犯,只是我们必须开始找魂器了。”
“我们必须找到魂器去毁掉他,多等一天他就会多强大一点。”
“今晚还不是时候,多让他活两天吧。”罗恩的劝说让哈利软化了一些,他和罗恩僵持了一会,最后还是跟着罗恩回了陋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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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梦游好玩吗哈利。”奈落坐在一楼的沙发看着走下来的哈利揶揄的一笑。
“你怎么知道的?”哈利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大多数时候我什么都知道。”她一副神秘的表情,随后嘻嘻一笑就跑出去帮忙安排婚礼现场了.......
“我是来送邓布利多留给你们的遗物的...”
奈落看着眼前的魔法部部长,黑色西装半长微卷的发,还有那脸。就是自己在骑士公交上《预言家日报》那看见的男人。
邓布利多留给了罗恩一只熄灯器,能储存昨晚的光源。
留给赫敏的是一本《诗翁彼豆故事集》,巫师们从小就听的睡前故事。
留给哈利的是一只他一年级时抓到的金飞贼。
“奈落.千手,邓布利多留给你的是一个时间转换器。”奈落接过他手裏被细长链子栓着的小小的发亮的金计算器
。
“这不可能!去年我们在魔法部时,把部裏库存的时间转换器都砸碎了。”赫敏看着那条时间转换器有些不敢置信。
“实际上这是邓布利多自己的,我要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男人的话让几人严肃了起来,哈利有些紧张。
“其实邓布利多还有一样遗物送给你,但他失踪了,而且它是历史文物没法作为私人物品赠送。”
“是什么?”哈利轻声问道。
“格兰芬多的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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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婚礼举行得非常热闹,人们欢笑着,这段时间的悲伤和危机好像被所有人遗忘了似的。
穿着正式西服的哈利站在棚子外边发呆,旁边飞着那枚金飞贼。
“在这喝什么西北风,快进去享受逃亡前的大餐吧。”奈落穿着赫敏讚助的裙子走来。
她和赫敏两人已经重归于好,快速抓住金飞贼塞入哈利手中。
“谢谢...奈落。”哈利接过金飞贼向她道谢,可能是为任何事,又可能只是单纯的道谢。
她笑笑走进了棚子裏.....
......
一颗蓝色的火焰状魔法从天而降落入帐篷裏面,惊扰了这群沈溺在欢声笑语中的人们。
“魔法部已经沦陷,魔法部部长已死。他们来了,他们来了.....”随这守护神咒的消失那低沈的男声也如同雾般消散在空中。
“哈利!”随着赫敏的一声呼喊,食死徒们也拖着长长的黑雾显形出来发起了攻击,最初的—剎那间是可怕的。
没有什么比一群惊惶失措的群众更可怜的了。他们叫喊着,奔跑着,绿光闪过有许多倒了下来。
倒下的烛火点燃了帐篷开始肆虐的燃烧着,奈落举起手中的魔杖,那句阿瓦达还没出口。
她就被扑过来的赫敏三人移形换影到了麻瓜的街道上。
一显形就差点被驶来的骑士公交撞上,这真是太糟糕了。
四人惊魂未定的靠在栏桿上喘着气。
“我们在哪?”
“沙夫茨伯裏大街。”赫敏带着三人穿梭在人群中。
比起奈落之前待的夜晚寂静无声小县城,处于伦敦的剧场集中区街道这裏的夜晚高楼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
熙来攘往的人群,像潮水,霓虹刺眼,灯光恍惚,亦幻亦真。
最后他们走进了一条寂静无人的小巷子,赫敏打开她的手提小包,从裏面找出衣服递给他们。
“我们要换掉衣服。”
“这是什么?”
哈利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