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通,人到底去哪儿了?
”乔治急得在房间裏来回打转,昨天晚上他只想想让苏玺独
自思考,两人都彻底冷静下,所以晚上去了酒店,结果第二天一大早,闫夜打电话过来说录音
笔被盗了,他只是个洗澡的功夫,回头东西就不见了。
乔治也是这时候才知道昨晚上闫夜住在他隔壁房间,“闫夜,你太让我失望了!如果苏玺
出什么事,你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闫夜冷着脸站在一边,伸手把情绪不稳的乔治揽在怀裏,“那是不可能的,再说,苏玺是
不是被人绑了也说不定,只是无法联系上他,或许他早上离开忘记带电话了而已……”
“好牵强的理由。”乔治一把将人推开,“他们如果昨天晚上把录音笔拿走了为什么还要
对苏玺不利,证据已经在裴亚手裏了还怕苏玺洩露出去么?我得去找裴亚要人。”
“你冷静下行么?”闫夜厉声喝止,“你现在找裴亚要人,别说人现在还不情定在他手裏
,就算是真的在他手裏,你也不一定会把人安然无恙的要回来,你送上门去只会让裴亚坐地起
价。”
乔治直勾勾盯着他,“裴亚只是个普通的人,你为何会忌惮他?”
“忌惮?林瀚,你现在不相信我了……”不知是懊悔还是苦闷,闫夜很勉强的牵起唇角扬
了扬,“我调查过裴亚,有两方人在帮他,一方是苏白母亲的情人那一家,一方是裴亚义父那
方。”
“义父?
”乔治不解,“裴亚什么时候有个义父了?是什么来头。”
“有一段时间我经常会在皇廷夜宴看到裴亚,他和s市一个地下赌场的老板来往比较密切
,那个老板我认识,他是混黑的,这些你都别管,我会帮你把人找到,我如果在皇廷夜宴看到
你,我会把腿打断的!
”闫夜自问说得出做得到,相比让乔治面临性命危急,他宁愿亲手打断
他的腿将人锁起来……这不说明闫夜害怕那位混黑的老板,主要是那群穷凶极恶的人什么事都
做得出来,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全方位护到乔治的安全。
乔治望着他不语。
闫夜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好看,“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没有?我不介意让你现在路都走不了
”
〇
“听到了!
”乔治闷声跌坐在沙发上,“你看看我们回来的时候,家裏这么乱……”他伸
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碎成两半的塑料杯,这是他回来后在地上捡到的,“上面有好多划痕,我无
法想象苏玺遭遇到什么事……保安室的监控昨晚也突然坏掉了……”
“我已经打电话给秦业熙了。”
“找他?”
“涉及到那一方面,也只有秦业熙有办法,乔治,秦业熙的真实身份隐藏得很深,你根本
无法想象。”闫夜揉了揉乔治的头,“秦业熙有如今地位,无人胆敢冒犯他的威严,靠的可不
是他家裏的背景。”
乔治沈默,“……没想到,到头来还得指望秦业熙,苏玺知道了肯定会……”
半个小时后闫夜接到秦业熙的电话,挂断后,脸色很不好看,“林瀚,我得告诉你一个事
实,你听了之后……算了我直说吧,苏玺给你的那只录音笔是假的。”
“...”乔治懵了,“什么意思,录音笔假的?他为什么要给我假的?他不会不相信
我..”
闫夜道:“他知道你会把录音笔我给吧,那就是说他并不信任我,现在知道了,裴亚找人
把录音笔拿回去发现是假的,于是就索性想办法把人带走,若是无法带走肯定会直接下手了…
…你说的没错,苏玺要是死了,那是被他自己作的。”
“别这么说他,你们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过过来的。”乔治可以自己放肆骂醒苏玺,却无
法看别人说一声苏玺的不是,正如他说的那样,没人知道苏玺的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那这些
人就没有资格指手画脚,妄加推测。
苏玺此时情况并不好,他从家裏那三个人手底下逃出来后驱车到处乱开,后面紧跟着另外
一辆车,双方上演了一场现场版的惊心赛车,苏玺不知闯了几个红灯,他也没有把速度降低…
较量了一个多小时的开车技巧,后面的人没再追上来,苏玺把车开到郊区后,徒然发现车
的剎车竟然坏掉了!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还好前方出现一个长坡,趁着车子带速渐渐降低,
苏玺把檔位依次减小,车子每次一耸,他的脑子更晕,但他现在一点都不能分心,只能晈着牙
拼命集中精神,最后车速终于保持在二檔左右。
可就在这时候,车的反光镜裏以此出现了三四辆黑车。
苏玺明白这是他们算计好的,他果断把车开向一个有大量草坪的地方,一边试着撞着栏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