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收回手,谦逊有礼的回应了一声。
苏玺上到布景臺之后,凡是能空闲出时间来的人,都将目光转移到一点,聚精会神的死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这种情形有点像一群老是想从老师身上揪出点儿错误然后举手报告看老师难堪的自命不凡的学生。
置身在视线交织的天罗地网中,苏玺神情自若,安然处之,站在臺子中央,在专业摄影师还未开始行动前侧身对着下面一群看好戏的人轻轻一笑,唇角轻扬,似笑非笑,银色勾勒的眼角上挑,方才还清冷淡漠的脸庞诡异的妖冶起来,无法想象一个男人竟能变得如此摄魂夺魄,是有意为之,也是漫不经心。
空气中赫然响起一片倒吸声。
聚拢在身上的目光赫然少了一半,苏玺瞥了一眼大部分红着脸低垂着头的少男少女们,心头冷冷一笑。
气氛十分怪异,唯独刚才低垂着头一直拨弄照相机没有看见那一幕的摄影师不明所以,“苏玺,你往旁边站点儿,道具师把道具拿过来,你们都楞着干嘛,嫌时间够多是不是!”
猛然惊醒的工作人员纷纷道歉,忙不迭把放在一旁的古琴安置到臺上,手把手教苏玺待会儿怎样动作。
毕修然摸着下巴,脸朝着男人的方向,可仔细看,那双眼睛早已失去了焦距,不知在想什么,直到裤袋裏的手机震动得大腿发麻,打断了思路,他不耐烦地掏出手机,准备骂人的表情却在看到来电号码时徒然定格。
如果记忆没出错,那分明是秦业熙经纪人的号码,皱紧了眉头,毕修然犹豫着按下接听键,“你好,我是毕修然。”
“刚刚那个人是谁?”
毕修然僵住,“你是秦业熙?”
“我问,穿白衣的男人是谁?”听不出情感的语调。
ps:秦渣露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