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如往常的起来,在和山崎本田约好的地点练球。
那种几乎没有任何竞争力,安逸的生活,隐隐的开始有些什么地方在改变。
心情如此的烦躁,像是期待着什么。
和此刻他狼狈的跪在地上产生了鲜明的对比,汗水顺着轮廓滑落,那样不甘,怨恨,像是情绪的种子在心裏发芽。
“只有这么一点水平,还敢像个疯狗一样在本大爷面前乱叫。”
顺着指着自己的球拍,将史能看到那人高傲不屑于自己的表情,心裏某种情绪像是被加深似的,让他变得更加不甘。
难道还不够,还不够嘛。
从不动峰,那场比赛后,将史就像被什么感染了。
看着那个打败他的一年生被对手抑制住,眼皮被断裂的球拍划破,鲜血流出,那种血淋淋的场面,他才发现他至今都没有跨出过一步他的世界,惧怕受伤,失败,那个不过只是一年生的小鬼却比他更顽强,一直坚持到最后的胜利,而他始终停留原地没有任何进步。
到底是哪裏不够,哪不足裏,付出那么多努力,为什么还不够。
他不甘,真的不甘。
为什么会有裏树那样的怪物,也有那个越前那样可怕的一年生。
他却始终是个普通人。
连面前对手都强得让他颤栗。
“小子,按照刚刚说明,这个场地现在是我们的,赶紧带着你丧家犬的样子滚吧。”
微不足道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将史,旁边那人的队友跟着嘲笑的声音。
“逊毙了。”
梳着马尾的男生,用手顶着球拍,发出一声不屑,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红头发的少年,笑容嚣张。
“就这点实力,还敢来挑衅迹部。”
“所以说,交给桦地不就行了,真是的,难得星期天也被你们搅合了。”
一旁眼镜的少年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同伴,抚着额头。
而他指的那个桦地的男生,是站在一旁的那个大个子,身高几乎一米九零,说是国中的体形,真是不敢让人相信,像两个他们拼起来,巨大让人很有压力感。
所以将史一开始就跳过了那个人,没有选择他成为对手。
“将史,算了吧。”
一旁山崎和本田生了退意,劝慰他。
“对呀,算了,我们去其他地方。”
双手攥紧,每一个,每一个人都那么对他说。
将史非常的不甘一拳垂在地上。
远处,被树木覆盖小道,两个少年从石梯上慢慢走下来。
“清水君,那裏好像在进行着比赛。”
和彦拿着自己新球拍,想着马上就可以试用,心裏有一种说不出雀跃感,但是走进才发现这裏球场好像有人在使用,刚刚太远,有了树木掩盖看的并不清楚,如今听着那裏传来的声音,才发现
球场上的一群人好像是冰帝网球部的正选。
“啊,是部长他们,清水君,快看,是网球部的前辈们。”
和彦顿时变得激动起来,听着一旁结伴少年的声音,才有冷却下来。
“嗨嗨。”漫不经心的语调。
和彦觉得自己刚才好像表达的太激动了,有些脸红,目光又看向球场,有些惊讶的发现,除了部
长们,还有三人他校生,那个狼狈的样子,一定是输了。
“那几个人竟然赶挑战冰帝的网球部,真是不知死活。”
和彦有些不屑的说。
“是嘛。”
裏树停下了按着键盘的手,抬起头来,阳光正好,从树梢间散落,斑斑驳驳的打在脸上,远远能
看到一群人在哪裏,那身土气的深蓝色运动服在视野变得鲜明起来,即使只能看那个人跪在地上的背影,但是裏树也能想像出那人输得一派涂地,狼狈的样子。
“真是难看的样子。”
淡淡的说。
和彦看着一旁在树影下阴晴不明的少年,摸不清他的情绪,有些强硬的笑着。
“哈哈,那个人输得真难看,想和我们部长打球还要在等几年。
“嗯,大概还要再过几百年。”
裏树应和着,突然礼貌的开口,连尊称都用上。“对了小田同学。”
让和彦有些备受荣幸,“有什么事嘛,清水君。”
默默偷瞄着少年那张淡淡的面孔,和往日没什么区别,心裏慢慢松下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
少年有些犹豫的开口,然后又低头。“我的嘴巴好像有点渴了。”
“哎。”
于是和彦就被裏树这样打发去售卖机上买饮料,裏树给他指了方向,从刚刚下来地方,回到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