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和彦犹豫了一下,终于欲哭无泪的开口,“部长,清水君已经逃了好几个星期藤田学姐的社团活动了。”
迹部抚着发尾的手一僵。
那小鬼果然不可爱。
那天从街头球场回来后,裏树发烧了,直到而第二天才有些缓解下来。
将史深深的嘆气,看着床上脸色潮红的少年,额角虚汗,更加虚弱,明明还没有到六月份,记忆曾深刻吱吱的蝉声在耳朵裏噪杂鸣响,摇了摇头,很像将那种烦躁的声音甩出去,却不知为什么那种声音像是在脑海裏刻下了深刻的印子。
啊,让人意外的觉得非常不好的感觉。
捂着脸,透过指隙间的目光落在在少年右手上一直带着的护腕上,那是他在裏树学网球三年,随手买的东西,他知道少年时常戴着,而不是这么一直带着。
啊,到底什么什么时候右手上的护腕就没有取下过。
餵,裏树,你到底隐瞒着我什么。
为什么一次,一次,都不从来不向我倾诉。
脑海裏某个答案更加的清晰,如果不做点什么,总有一天那个少年会那样突然消失在他的视野裏,成为再也无法触碰之物。
抚上少年的右手,不禁力量加重,是不是只有揭开一切的秘密,他才能那么真实的存在他的眼前,不是平静伪装的淡然,也不是用微笑掩饰的无奈,而是最真实存在的裏树。
手腕被握住,将史一惊,顺着手臂,看到下方的少年,勾起唇角,对着上方的他露出一个兴味的笑。
“你知道你现在做什么。”
将史收回了手,掩饰自己心虚,转过头,有些试探的开口。
“裏树,你知不知道自己一旦发烧,就会变得像个白痴一样傻笑。”
斜视一眼,坐在床上依然微笑的少年,一副看似清醒的样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醉了,温和的眸子看向将史,焦距却不并不在他身上,透过他身体在看向什么地方,造成了一种自己被他註视的假象。
伸出手,很想扳过少年的头,很想让他的目光只落在自己的身上,最终在半空中化成无奈的嘆息,抚上少年的头。
房间裏,慢慢响起少年清雅的话语,映着那张微笑,明明如此温和的低语,却像是穿过了岁月,带着磨痕,已斑驳了不堪,只留下某种漫长的忧伤。
“你说人为什么总是要不断,不断,不断的相遇,不断,不断,不断的邂逅,又不断,不断,不断的分离,那样永远没有任何结果的轮回,最后能得到什么......”
将史慢慢下滑靠着床的木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要转头就能看到身后床上的少年,但是他没有。
“那样事谁知道。”
那样答道。
但是将史心中并不是那么平静。
半睡半醒的裏树为什么总是问着这样的问题,像是为了某种真相而留下的蜘蛛丝,只要拽住这根细线,顺着它,那么下面的大概是他从所未知少年的一面。
他无法回答这个少年任何答案。
人啊,为什么要不断的相遇,不断邂逅,又不断的分离,如果没有相遇,就不会又分离,那是否说明着他们从一开始就不该遇见。
作者有话要说:
小高潮来了,主角秘密持续的增加中,不知道此文完结的时候能不能把所有的疑点补上。
☆、【十八】标题什么的完全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