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早有人看出来,早有人看出来裏树今日的强大。
从渡边那名男子那裏学来了基础,他和裏树又在外面一家专业网球俱乐部教练手下开始学习,或许还是小孩子的心性,那种枯燥的训练,他持续了半年,就放弃了,和几个附近的孩子在街头开始玩耍,进行不正规的比赛。
弱小的对手,会让他缓解从裏树那裏一直尝到的失败。
裏树的成长既让他害怕,又让他嫉妒。
他无法原谅保护弱小弟弟的哥哥一次一次输给弟弟。
像是在讽刺自己一直以来的自以为是,长期沾沾自喜对裏树的保护,做哥哥的责任让他自以为荣,但是自从一次一次在裏树身上输球,每次少年淡淡的俯视跪在地上的他,证明那种比他还要的强大,让陡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
一直以来总是做着可笑,有无所谓的事。
那一刻他明白了,他要保护的人比他想象中的强大。
心理没有喜悦,没有欣慰,没有对少年成长感到骄傲。
一旦被胜利头衔迷惑了眼睛,人会变得烦躁,暴动,将史隐藏许久的阴暗像是被爆发了。
“清水裏树,为什么你这个人会存在,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你。”
他朝庭院裏站在阴影中男孩吼道。
他捂着脸慢慢蹲下去,年幼的他就那样哭了出来。
傍晚,站在阴影裏的男孩,表情模糊不清,望过去,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却让他有一种刺骨的寒冷。
很多时候,他就那么觉得那个少年仿佛就要在那种安静到极点的沈默中爆发出来,但是最后却什么也发生,站在那裏一动不动,既没有说什么,
也没有做什么,沈寂的令人可怕。
从那个时候,裏树就和将史两个人就分开学校读书,将史再也没有去过那家网球俱乐部,不知道是刻意的逃避,还是什么,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见
到那个人,之后传来裏树升学时被留校了一年的消息。
而一切的改变,都从去年的那个夏天开始,裏树还在留校的那年,将史至今还能想起那个夏日‘吱吱’烦躁的蝉鸣声,开始变得恐惧,不安,那种心底说不出烦躁是因为什么,到底是什么促使着他那么急躁,到底,到底,到底是......
推开角落裏,房间门,空荡荡屋裏还保持着离开那时的整洁,但是只要仔细註意一下,就会发现书桌都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转身离去,朝着明亮的地方跑开。
这裏也不在,到底在哪裏?
抬头看到摆放在客厅裏柜子边几个月的球包。
将史有些反应给过来,裏树他已经离开了几个月。
从夏初至夏末,到底发生了什么。
陡然一天,看到摆放在客厅裏旅行包,将史连自己也无法言喻自己身体的颤抖,飞快的上楼,推开那个尘封已久的门,看到记忆裏那张一直很平静的脸出现在眼前。
“我当是谁,原来是哥哥。”
依然是散漫不禁的说话方式,将史没有比现在这一刻心情起伏更剧烈。
啊,只要回来就好。
那样带着无数思念担心的话语,张了张嘴唇,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
两人保持着那样的沈默。
将史也发现了一些细节,少年消失一段时间,整个人仿佛苍白了一些,而且有什么在改变,看着少年从口袋裏摸出一个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手机,哒哒哒的按着键盘,按下发送键,抬头,两人就那样站在屋裏对视着。
他看到的少年,站在窗口,背后是窗外穿过树梢洒落的光线,随风摇曳,像是零落的星光,隐隐掺杂着少许蝉鸣的声音,屋裏却静悄悄的让人可怕。
“你说我放弃网球的怎么样。”
那样带着试问口气的话,让人不知道是不是在开玩笑,对上那浅色的眸子,那么平静,他才明白,少年的眼神那么认真。
——当一切回到了原点,他们的距离又变成了最初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节我就不吐槽了。
☆、【十九】标题什么的完全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