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和圣鲁道夫一战,被誉为最佳的黄金搭檔竟然被对手压制的抢七局,虽然最后依然是青学的胜利,但是这一场赢得并不轻松,青学的队员体力透支的很厉害。
而冰帝那裏,传来输给无名队不动峰,以三比零的分数,在都大赛下落幕,震惊了一群人。
围观的将史意外的发现,穿着白银色队服,烟灰色发的少年,抚着眼角下泪痣,君临天下的样子,似乎在哪裏见过。
几乎一瞬间,将史脑海裏闪过某个片段,顿时心中几乎要怒吼。
啊,那个人不就是和裏树打球的少年,冰帝三年级的迹部景吾,网球部的部长,同时是会长,裏树那个小鬼。
捂着脸,一脸低沈。
开学不到一个月,就得罪了这么个人物。
他今后绝对完了。
同时对裏树的粗心大意觉得十分的不满,竟然连自己前辈的样子都记不住,但是就算记住,那小
鬼打心底裏也不会尊重的。
清晨,将史拉开窗帘,发现窗臺上一盆仙人掌的干尸,从一大早就见证了一个生命在自己的眼前的逝去,果然是不好的预兆,转头就看到坐在床上一脸面无表情的少年,哒哒哒的按着手机键盘,目光最终落在面前因为水分干瘪萎缩的仙人掌上,瞇起了眼睛,他的房间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
来到学校,网球部比以往更加忙碌起来,在快要步入关东大赛之前,日子变得越发紧蹙,训练也比以往更加沈重,将史跑完步,累的坐在一旁的场地上休息,三年级正选的不二突然走了过来,看了看四周,发现角落裏的他,慢慢走来。
“荒井,有空可以聊一下吗。”
将史有些吃惊,并不明白这个三年级得正选,被人誉为天才的不二周助,找自己做什么,还是低头颔首了一下。
“什么事情。”
“也没有什么,只是想聊聊弟弟的话题。”
不二学着他的样子直接坐在地上,让将史的眉头跳了跳,看着少年有几分无奈的开口,他便也静下心来听。“上次让裕太回来吃饭,结果被拒绝了,我这个哥哥可真是伤心,要怎么做才能和将史的弟弟一样关系融洽。”
将史的眉头跳了跳。
“我和裏树的关系一点也不好。”
认真说出心中一直认知的事实,将史别扭转过头。“那个小鬼一点也不可爱。”
“唉,荒井的弟弟看上去那么乖巧,怎么不讨人喜欢了。”
有些惊讶,却不突兀的声音响起。
荒井转头看着坐在身旁笑瞇瞇的少年,秀气而温和的外表,却并不是一个好应付的人,自从和圣鲁道夫的观月一战后,将史对这个青学被誉为第二强的男人,也有一些了解,深藏不露,是个很危险的人。
平日裏和部长正选几人走得很近,将史还是有些惊讶于他会找自己聊,竟然会对裏树有兴趣,但是还是趁早打消这种念头。
将史缓慢开口,并直接回答不二周助,只是讲起了一个漫长的故事。
“很小的时候,我和裏树去过神奈川,结果迷路,身无分文,你知道那小鬼做了些什么......
记忆慢慢被拉长,仿佛又回到那年燥热的夏日,将史和裏树流落在街头,他们仅有坐车五百日元,被裏树换成了两百日元的罐装汽水,是那种带着青苹果酸味的饮料,冰镇过,凉冰冰的,外面凝结出许多的小水珠,浸湿了双手,似乎缓解了夏日那种高温带来的沈闷。
将史穿着清爽的白汗衫,头顶带着遮阳帽,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看着对面男孩很快喝完手裏的饮料,满足发出一阵声音。
“喝了它,果然不渴了。”
九岁的将史握着罐子的双手慢慢攥紧,最终变成一阵大吼的怒吼声。
“你是解脱了,轻松了,那我们怎么回去,不要告诉我你想从神奈川走回东京。”
“不要担心,不要担心,总归会有办法的。”
对上那张散漫不经的面孔,将史更加定不下心。
或许一脸急促不安的样子,使旁边的裏树也不能安静下来,最终拿起一旁喝完的两个易拉罐,从包裏摸出纸和油性记号笔,将史有些不解的看着男孩的动作,在写什么,慢慢念了出来。
“打易拉罐,挑战一百日元,赢了可以获得两百五日元。”最后声音陡然变高。“我们那裏有那么多钱,身上一共只有一百日元。”
男孩抬眼看了将史一眼。“哥哥,你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将史额头上青筋突出,他不想被这个害的要流落街头的人说。
因为夏天的温度很高,所以这条路上几乎没有人,望着艷阳下烤着的那只易拉罐,将史总觉的自己嘴巴更加干渴,更加后悔今天出门的冲动。
一直到下午三,四点,小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慢悠悠的影子,背着网球包,头发微卷,像是海带一样的男孩背着球包过来,像是被上面的奖励吸引了过来。
“餵,你说真的,如果击中这只易拉罐,给我两百五日元。”
“是呀。”当年的裏树已经很有现在漫不经心的样子,抬眼微微看了一眼面前嚣张十足的男孩。
“如果你能击中的话。”
“真是幸运,有送上门的钱,哈哈,真是不要白不要。”
男孩立马放下球包,摸出的球拍,兴致勃勃,眼睛裏充满挑战欲,却裏树打断了。
“那个,我要说一下规则。”
将史看着裏树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揉成了一团,将那个纸团递给了呆住的海带头,脸上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样子。
“请用这个击倒罐子吧。”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那样轻淡的语气仿佛是轻而易举的事。
将史和那海带头一样带着不敢相信看着树荫下的裏树站起来,将纸团抛起,快速的挥下拍子,视野划过一道白线,对面的罐子在地面翻滚了一下,停了下来,落在裏树脚前,走过去,拾起一旁
的纸团,递给呆楞住的男孩。
“要不要试一试,一次一百日元。”
或许裏树淡淡的表情,仿佛不值一提的样子,立马激起那个男孩体内的一股冲动热血。
“有什么可怕,我可是要成为天才网球选手的人。”
将史没有接着讲那个男孩下面的故事,而是有手捂着脸,即愤恨又咬牙切齿,“你知道嘛,那小鬼在纸团藏了石子,给那个倒霉男生是真正的纸团。”
但是裏树最过分的是,他在罐子裏还放了石子。
还信誓旦旦的说着什么双重保险。
所以好多次那个男孩球击中罐子,却没有倒落,将史现在想起来心裏五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