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了同样的事,完全类似于裏树的某些启发,但是这两种不一样。
裏树骗光了那个男孩身上所有的钱,最后心安理得的拿去男孩的球拍,因为身上的钱并不足以付挑战费,裏树决定把它抵押了,虽然最后那个拍子被拿回去后放在角落裏变成无人问津的对象,但是那段记忆还是在将史脑海裏留下某种不同的东西。
“那么加油,努力成为日本第一的天才网球选手吧。”
朝着阳光地方,露出那双浅色眸子,淡淡的如流金一样,总会随着夕阳转变,变成更深沈的红色,带着某些说不出平静,淡然,那样像是没有把谁放在眼中,似乎使那个男孩输光钱的不甘恼羞后被激怒了。
“总有一天我会站在日本网球的最高位置上,你给我等着。”
或许被男孩这样异常热血的话给刺激到,将史转头看着烈日炎炎的下倔强的男孩,心中无限的嘆息,而同情,似乎像是看到和自己相同烦恼的人,有些心心相印。
裏树是不会将任何人的话放入耳朵裏,无论是豪气的话语,还是一些伟大的誓言,在那个少年眼裏都仿佛是一些可笑孩子气的话。
所以那小鬼才永远都是那么不可爱。
“他从小眼高于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性格真是糟糕透了。”
将史那么有些咬牙切齿,却忘了他没有资格那样评判裏树。
这大概就是所谓一缸墨水染黑的俩人吧。
旁边的人那么感悟道。
“你的弟弟也在学网球。”
不知道何时,以不二为首身边陆续围拢一些人,将史一僵,发现与他说话的竟然是那个他曾敌对的一年生越前,有些好奇,却又不好好说话,在那裏用拍子垫着小球,只留给将史一张侧脸。
真是不讨人喜欢的小鬼。
“那是当然。”将史硬生生的回答,虽然不那么讨厌那个一年小鬼,自己也事先有错,而且还有手冢部长不知什么也在旁边,真是让人有压力。
“吶吶,荒井的弟弟网球厉害不。”
身后一个重量压了下来,将史身子一歪,差点就倒在地上,对于这个三年级菊丸英二突然的亲热,将史吓了一跳,要不是一旁副部长大石秀一郎开口,将史那张淡定的脸都要保持不住了。
“英二不要压在别人的身上。”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荒井是不会介意的。”
我很介意。
荒井的心裏大吼着。
“我也很好奇哎,荒井的弟弟看上去好像很瘦弱,能挥得动拍子。”
不二摸着下巴,笑瞇瞇,从那两条细线裏很难看出他情绪。
将史唇角抽了抽。
别说挥拍子,那小鬼就算搬起石头砸起自己的脚都可以。
但是——
“裏树他。”望着天际的地方,荒井开口,最终吐出那么一句话。“很强大。”
将史对裏树真正认同的地方,是他可怕的毅力,只有这个他是不否认。
在很小的时候,将史走过庭院,总能看到顶着夕阳重覆训练的孩子,身上有着许多细小的伤痕,不知道从何而来,但是都不重要,被染成金色的身影,和洒落的汗水,像是耀眼的光源,闪闪发光,让将史忘记移开了眼,某些地方开始被少年折服,像是承认般。
啊~裏树并不是一直那么淡然,平静,如神祗站在高处那样不屑的俯视着对手,他也有狼狈过,失败过,那样漫长,无数个春和夏过来,经历了雕谢,腐烂,发芽,最后的开花......
变得瞩目耀眼。
所以——
“我一定要成为正选,和裏树真正的打一场。”
那样像是自言自言的喃喃着,不二和一些正选转头,看着坐在水泥地上,影子被拖很长的少年,从最初阴沈而变得明亮,仿佛看清了什么,让人觉的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
“唉,真的有那么厉害。”
一年生越前带着某种怀疑的语气,让将史陡然怒了。
“肯定比你厉害。”像是孩子般赌气的大吼了出来,惹笑周围的人。
“真的,假的。”
桃城武大笑着。“那细胳膊细腿,真的能打网球。”
“切,不要受伤才好。”
海棠熏冷冷道。
“呵呵,我也那么认为。”
河村憨厚的说。
“据我的分析。”
不知道从那裏冒出来的干贞治,开始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专业数据。
“好啦,好啦,桃城,荒井这只是气话,那孩子那么单薄,一看就不运动型的。”
大石安抚众人,最后这个话题在所有人的嬉闹下结束。
将史心中按耐着一股怒气。
裏树,他真的很强大,比任何人强大,他.....
最终只能化为无奈藏在了心底。
连自己的心裏都开始多了几分怀疑。
曾经强大得令人可怕裏树都是错觉吗?
年幼朦胧的记忆,浮现出站在球场上那个少年,发丝滑落,掩去脸上一切的表情,站在那裏不动,也能感觉到围绕着他强烈的气势,抬头,对上来自发后的眸子,将史才发现那裏面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蠢蠢欲动,仿佛要那样挣脱黑暗,逃出来。
去年那个夏天是有什么在改变,还是他的记忆都被篡改了。
——总有一天,他会发现那个少年隐藏在冷漠外表下苦涩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小说风格总是在摇摆不定中,我还能说些什么呀。
☆、【二十二】标题什么的被我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