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
“哦,我们是打网球认识的。”
深司难得简单的概括了一句,这让原本松下去的他们又好奇了起来,樱井立马开口了问。
“他也打网球。”
很难想像刚刚那个少年也是打网球的人,但是让深司这么在乎的一个人,肯定不是弱小的对手。
点了点头,对于清水裏树的强大,深司一直很认同。“他厉害,难道你们都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清水裏树,应该很出名的。”
“哎。”神尾有些不敢相信,其他人也抓了抓脑袋,脑子裏硬是什么也没有想出来。
深司皱了皱眉头。“清水他当年在涩谷一区挺出名的,还有一个很厉害的称号,叫什么街头,街角的染血武士。”
“染血武士。”橘吉平似乎脑海裏隐隐想出什么,但是那时候他在九州,对于东京的消息还是听说一些。“从以前朋友的口中好像听说过。”
“哎,部长,你听说过。”
神尾大叫,队员都转过了视线,看着橘吉平,不掩眼底的好奇。
“部长真的有那么出名。”
实在不敢相信前几秒从他们身边走过那个少年是那么有名的一个人。
“好像我那个朋友偶然来到东京,在街头和一个小孩打结果输了,后来跟我说过这件事。”橘吉平说道,但是因为当时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所以记得不是很清楚,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很出名,就不得而知,不过这个事情隐隐的有些让他担心。
今年冰帝招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看来进军全国大赛的路上阻碍又多了一个。
网球月刊的井上守看着刚刚离去影子出神,总觉少年那张侧脸似乎在那见过,青学的比赛进行最激烈的地方,首发的双打竟然败给了山吹,影响到了接下来全体的士气,而黄金双打的菊丸和大石不负众望的赢得胜利,虽然并不轻松,好歹打开一扇门,使得接下来比赛进行的越发的激烈,而井上难得失了职业的操守,没有认真去看赛场越发精彩震撼人心的比赛,心情变得剧烈起伏。
没有看错,绝对没有看错,是那个人,是那个人。
“井上编辑。”,芝纱织叫了两遍,井上都没有反应过来,姣好眉头皱在了一起,在想什么了,大叫了一句。“井上编辑。”
男人终于反应过来,脸上戴上了歉疚。“对不起。”
“看到什么魂不附体。”芝纱织只是随口问一句,没有想到让井上的脸上露出了认真的表情,看着球场,眼睛裏闪着从未出现炽烈的光彩。“今年的全国大赛一定不同往年,一定是最精彩的一次。”
坚定而肯定。
人群裏的少年像是察觉到什么,转过头,那张轻淡的面孔望向穿过人群望向拦网另一面的世界,俩人在白线划分的场地裏奔跑着,明明如此狭小的世界,他们跳跃着,奔跑着,在追逐什么。
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想要伸手掩去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
=好痛苦,好想吐。
☆、【二十五】标题什么的被我杀死了
25
四周响起了无数的欢呼声,越前打败山吹的亚久津,被队友包围着,连一向自傲不屑的他脸上也感到了某种自豪,视野裏一头浅色的发吸引住了註意,越前转过头,穿过了人群,看到某个人的影子,不二也发现了,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清水裏树。
他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少年从人群裏走出来,踏入比赛场地,青学众人才想起几日前,那个少年冷冷说的话,眼睛跳了跳。
不会真的是来算账,但是这裏可是比赛场地,非参加人员是不可进入的。
裁判已经吹了一声口哨。
“非比赛人员不要不要踏入赛场。”
裏树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似的,一直向前走,亚久津像是察觉到少年似乎是朝自己过来,转过身,打量迎面而来清秀少年,发丝服顺的贴在耳边,衣着干凈,乖巧好学生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和他这种凶恶可怕的人有关联。
“没事吧。”
看着对面碰面的俩人,越前有些担心,桃城和菊丸也很是担心。
“应该没什么事。”
不二笑瞇瞇,这裏有这么多人,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不二的话刚落下,对面一阵惊呼,亚久津就整个人打趴在地上,使得不二笑容一僵,青学人看着一只脚踩在亚久津身上的少年,面容和手冢部长一样的崩坏了。
之后他们才像是想起来什么,立马冲了过去,拉开扭打在一起的俩人。
“你在做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殴打亚久津,会被学校处分的。”
桃城用力拉着还要想踢上一脚的裏树,大石只好一起上去帮忙,山吹的人反应过来,立马冲入场地,将隐隐颤抖的亚久津从地上扶起来,对上那张扭曲愤怒的面孔,所有人忍不住抖了抖,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边的青学也是惊疑,虽然不太清楚,看着被他们拉住的清水裏树,唇角青了一块,脸上都是擦伤,对比亚久津那没有任何伤痕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狼狈,但是为什么最后却是亚久津整个人都站不起来。
维护人员立马来了,将清水裏树带走,到了这一步,青学已经无法插手,山吹的亚久津因为一直冒冷汗,队员很担心,想着去医院看一下,被亚久津恼怒的驳回了。
那个小鬼,那个小鬼。
亚久津整个人面部都扭曲。
裏树被带到了传话室,工作人员路上打量他好几次,像是无法置信这样外貌清秀干凈的孩子会这么暴力,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裏树被安排到这个地方。
“哪个学校。”问话的是一个中年大叔,脸上有些不耐烦,裏树也没有犹豫,立马的回答。“冰帝的。”
那个中年大叔抬头看了裏树一眼,有些诧异那样贵族般学校裏走出来的人,竟然会打架,翻了翻桌上的资料,发现冰帝今天正在五号球场上比赛,这件事并不能全权有他们能管理的,看来要和这个学校某个代表人物谈谈。
冰帝的学生暴打山吹的队员。
这是几分钟后,刚比赛完迹部听到这话,险些有些不华丽的把喝下的水吐出来。
“榊教练怎么说。”
“他说他有事,让你去一趟。”
比赛进行的已经差不多,裁判将所有队伍聚集在一起,公布了晋升关东大赛的队伍,第一名冠军是青学,冰帝附加赛晋升获得参赛资格第五名,所有的一切落幕下来,都在迹部的掌握中,抚摸着眼角泪痣,露出骄傲的神情。
“对了,迹部,传话室裏那个打架的学生怎么办。”
带领着队员回去,要不是忍足的声音提示,迹部还真的忘记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抚着发尾一僵。
无论如何都是他们学校的学生,作为学校代表的他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
让桦地留下,遣散了其余的队员,迹部打算去看看那哪小鬼这么大的胆子在裁判的眼底下殴打其他学校的学生。
抱着这样心态,迹部发出一声轻蔑的笑,睁开了眼,停下步伐,冷声道。
“比赛都结束了,你还跟着本大爷干什么。”
“嘿嘿,迹部回去那么早干什么,我们一起去凑凑热闹了呀。”
向日有些讨好的说的说着。
“是啊,不如大家一起去看看了。”
搭檔忍足站了出来,向日和慈郞立马附和着点头,他们对这个打了山吹亚久津的人很好奇,听说这个家伙可是当着裁判和百人眼前打了亚久津,而且这个人竟然是冰帝的,到底会是谁,这样的人在冰帝应该会有些名声,但是他们都想不出来谁这么大胆,凤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只是被向日拉过来的,现在他更些担心宍户前辈的训练,没有事吧。
“桦地。”迹部转身也不在意有这么多人跟着,对静候一旁的桦地说。“我们走吧。”
“是。”
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传话室,管理人员看到他们立马迎了上来,对他们说明了具体情况,然后两帮人商谈了好一切,这件事转交给冰帝,管理人员指着身后禁闭一扇木门,告诉他们人就在那裏面,他们现在就可以带走,之后就由他们学校全权处理。
打量着这扇完全不符合他美学的木门,上面红漆已经掉的差不多,有些斑斑驳驳,真是一个破烂的地方,迹部那么感概着。
推开木门,光线照进了昏暗的房间裏,使四周明亮了一些,角落一头浅色发最先映入他眼帘,落在那头缭乱的发丝上,在光下发出淡淡的金色,让人觉得有些毛茸茸,像某种小动物如幼猫一样,弓着背,整个身子蜷缩在椅子上。
似乎听到门口的动静,那人抬起头,一副睡醒带着水雾的眸子对上门口的迹部。
这个人,迹部一怔,身后迫不及待探出脑袋的向日,对上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惊讶大叫了起来。
“啊,竟然是那个小鬼。”
声音吸引了其他人。
“你们认识。”
“郁士是那个,那个和迹部打球的小鬼。”
“是他。”
忍足也惊讶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事件罪魁祸首会是他,因为迹部和桦地在前面,忍足看的并不清楚,但是那头浅色的发还是让他隐隐的相信了。
踏入阴暗的房间裏,迹部想过很多次和那个少年再次碰面的样子,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俩人会在这种狭小的房间碰到,以着这样的身份,但是迹部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像眼前少年打架的样子,听刚刚的维护人员说,山吹的亚久津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瞄了瞄那细小的胳膊和腿,和少年一脸的青紫,怎么看都像是输掉的那个。
“小鬼,你做了什么。”
迹部眉头皱了皱,低下头的少年阴阴沈沈的笑了起来。
“我只是让他下半‘身’一直痛苦着。”
阴暗的房间伴着少年诡异的笑声,所有人忍不住打了寒颤。
下半身,向日脸色慢慢的变成了菜色,不会指的是那个吧,男人最重要的部位。
忍足和凤的额角滑落着冷汗。
真危险。
他们是不是应该庆幸着幸好那个倒霉的不是他们。
还是第一次听到两个男生打架,打那个地方,迹部唇角抽了抽。
这个小鬼果然不可爱。
就在以为气氛就这样这么一直僵硬下去,那边的清水裏树动了,放下椅子上缩起来的双腿,双脚踩在厚实的地面上,他那样站了起来,因为背对着他们,所以门口的迹部无法看到此刻少年的表情是怎么样,只是很久,淡淡又带着某种特殊感情的声音在空气散开,仿佛从很远很远,穿过半个世纪那么漫长,到达他的耳边。
“吶,你说,人为什么总是要不断,不断,不断的相遇,不断,不断,不断的邂逅,又不断,不断,不断的分离,那样永远没有任何结果的重覆,最后能得到什么......”
仰望着漆黑一片的头低,迹部并不知道少年透过他看到了什么,只是抬高眉梢,一如既往的高傲而不屑。“啊哈,那样的事与本大爷有什么关系。”
“呵呵呵。”
房间裏传来少年的笑声,迹部第一次听到这个少年的笑声,从第一次见面对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记忆极深,以为他是无论如何都是一个不会笑的人,但是他此刻笑了,并不刺耳,张狂,轻淡得仿佛随时消失,让人以为是错觉,掩着唇,少年转身,迹部对上一张微笑的脸,那样耀眼而微敛的笑容,是迹部从来没有见过的,看着他抬起的手,下意识向后退,以为是什么陷阱,最后那只手只是放在脸侧,或许因为身高的问题,使得他只能放在那样的地方。
“果然是你的风格。”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少年语气却像是他们认识很久,很久,让迹部失神,想从脑海裏找到关于这个人一些影子,最后却并没有找到,这个人让他异常熟悉的气息,只是他的错觉?
“但我可不记得你是个男的。”
收回手,少年微笑了起来,迹部脸色扭曲了一下,少年的话让他不禁恼羞起来。
不可爱的小鬼。
哼,让他抓了这么多次,今天终于落到他手上,怎么也要付出点代价,一双微挑的眸子细细打量着面前依然笑瞇瞇的少年,迹部心中暗暗的想着怎么整治这个小鬼,凤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继续思考。
“部长,我觉的清水君他应该神志不清了吧。”
凤一眼认出那个人是上次和小田和彦看望的少年,毕竟那个微笑太熟悉,让人无法忘记,想起那家主人的话,凤也不确定,毕竟他也只是见过清水两面,不过和彦听说他平日裏是一个不茍言笑的人,在他耳边念叨许多次,说是如果你看不笑的清水,绝对无法想到他们同一个人,也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那时候他也只好笑笑,没有想到有缘再碰到这个少年。
“啊哈。”
迹部发出不敢相信的声音,但是还是犹疑抚上少年的额头,滚烫的热度说明了他现在的神志不清,如果不是这样看起来清明而有超乎常情温柔的微笑,迹部要被眼前的人欺骗,差点被一个迷迷糊糊人说的话给气到了。
“真是的,一点不懂得爱护自己的身体。”迹部原本上提的尾音终于变成了无奈,唤着身后的桦地。“桦地,带他走。”
“是。”
高大桦地轻而易举的抱起面前单薄的身子,少年却没有反抗,脸上一直微笑着,直到后来迹部才发现,那个笑其实也并不是对他笑着,少年目光一直看着前面,视线没有任何焦距,只是一种让人误以为的错觉。
又被骗了。
迹部捂着额角,觉得每次碰到清水裏树这个人都让他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一团不明物体。
☆、【二十六】标题什么的被我杀死了
26
收拾着房间将史随手乱丢的衣物,荒井美代一边念叨着这孩子真让人不省心,连放学了都不早早回来,不知道在鬼混什么,一想起上次那身伤,荒井美代就免不了担心,生怕这孩子得罪了什么人,听到门铃声,第一个以为那口中念叨小混球回来了,看到站在门外的一大堆的孩子,荒井美代有一瞬间呆楞,当看到裏树被一名高大男生抱在手裏,立马恍悟过来,赶紧立马将别人请了请来。
“快请进,快请进,我们家裏树给你们添麻烦。”
“那个,那个,清水他生病,他的房间在哪。”
凤首脸上带着亲和的笑与这个家的女主人说话。
荒井美代看着裏树埋在那个高大男子手腕裏一动未动的身子,明白几分,领着他们上楼,一路有些轻声的责怪。
“这孩子大病刚好,就又去和别人打架,真是和小时候一点没有长进。”
原本只是随便的话语,却勾起忍足的兴味。
“清水他经常打架吗。”
意识这个问题并不应该多问,忍足又改了口。“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孩子那么清秀看上去不像是会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