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之后,我心情更差。
花了不少钱,住这破地方,我算是发现人与人之间一点真诚都没有了。
被骗着付了两天钱的我,只能硬着头皮住下来,打开行李箱,拿出洗漱用品,准备先去洗个澡。
浴室倒是还不错,热水也真的能让人放松。
洗漱完,疲劳一扫而光,我所有的抱怨也终于低头认命,缩回了角落裏。
时间不早了,是时候点个宵夜了。
虽然在这种地方就应该点点儿本地的特色小吃,可是每到夜晚,只要点宵夜,我就只想吃烧烤。
于是,我在江南的“竹林庭院”中,点了一份极有可能十分不正宗的东北烧烤。
等烧烤送来的时候,我坐立难安,相信这种感觉每一个等宵夜的人都深有体会。
烧烤尚未送达,我已饥肠辘辘,甚至已经产生了幻觉,仿佛闻到了羊肉串的香味。
终于,等了一个多小时,它来了。
我迫切地打开,果然看着就很不正宗。
不过没关系,能吃我就开心。
但,世事难料。
可能是老天爷,哦不对,隔壁的人,可能是住在隔壁的人怕我一个人吃宵夜太寂寞,竟然开始给我配乐了。
是那种靡靡之音。
他们激烈赤膊的声音,从毫不隔音的墻那边传过来,给我这个单身了二十多年的人造成了严重的、不可逆转的精神伤害。
手裏的烧烤变得索然无味起来,我楞在那裏,不知道他们脸红心跳没有,我这个局外人倒是先口干舌燥了。
突然,我猛地想起,我隔壁不是梁琢么!
我住的这个房间在走廊的尽头,一边是梁琢,另一边它没有人啊!
想到这裏,我震惊无比,甚至手裏的串都忘了放下,直接出去,使劲儿敲梁琢的门。
但敲着敲着,我发现不对劲了。
就在梁琢缓缓打开房门的时候,我的身后又传来了激烈的那什么的声音。
梁琢穿着浴袍站在我面前,前襟还敞开着,头发还滴着水。
显然刚出浴的帅哥,伴着那种声音,对手裏拿着烤串的我说:“你不是说,不会找我吗?”
他话音刚落,对门的两个人同时叫了起来,那叫一个情绪激昂,那叫一个百转千回。
梁琢的目光扫了一下对门,然后就笑了。
他笑什么?
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