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狭长脸示意她看那块布,来人震惊:“天吶!这是那人的剑气!你从哪来的?”
“喏,这孩子身上掉下来的。”
何之茫然的抬头,刚好与转身瞧他的女子对上眼,两人顿时都惊讶极了,原来这女子正是路上捎了何之与果子一程的那个女主人。只不过此刻她换上了羽衣,完全是仙使的打扮。
女子神情变幻不定,她再次细细感知字迹上的剑气。凛冽肃杀,很确定正是那位剑圣留下来的。
当年门内大师姐苦恋他百年,千般波折后两人终于成亲。可惜……最终却因为那个原因剑圣亲手弒妻,随后他便不知所踪。
“没想到……”女子喃喃:“听说大师叔当时正是因为怀孕,难道……”
狭长脸拉住女子:“白师姐,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女子回过神看看周围,那些参加定品的孩童都在好奇的偷看,她皱眉卷起何之腾空而起。
狭长脸让另一人留下监看定品,然后他立刻追着女子走了。
臺下的严正被连串事情弄得晕头转向,何之被仙使带走后他更是满脸茫然。
呆呆的站在那不知该怎么办,等到后面的孩子用力推他,严正回头却看他们的眼神中都暗藏不屑,此刻他才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何之掉下来的时候晕头转向,甩甩头慢慢清醒。他被带到的这处院子,看起来像是演武场。
那位白师姐捧着那块布正在来回踱步,嘴裏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一会那狭长脸落了下来:“师姐,去禀告二师叔吧。”
白师姐立刻否定,她仔细打量着何之:“要是告诉了师父,你猜这娃娃会怎么死。”
他劝道:“这孩子如若是剑圣的孩子,那二师叔肯定不会为难他的。”
白师姐冷笑:“可惜那也会是大师叔的孩子。”
狭长脸低下头眼神更加阴郁,他才不管这孩子会怎么死。他只知道直到现在,二师叔都没有放下剑圣,如果通过这个孩子找到了剑圣,那二师叔一定会多多提携他。
若不是自从剑圣失踪后二师叔就脾气古怪不见外人,他是根本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白师姐的。
靠着两人的谈话,何之连蒙带猜大约知道点什么。他在心裏暗暗叫苦,为什么走之前六叔什么都没交代,这下他怎么圆?果子还在等着他呢!
白师姐看着何之心裏也非常挣扎,她简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当年的那些爱恨情仇她可是亲眼目睹的,三个人最后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剩下一个也是生不如死。
想着她蹲下来仔细描摹何之的轮廓,当时还在想,这么俊的孩子父母会是什么样的风采。
现在想想,那两位果然是风华绝代,只可惜啊,天命难测。
她挤出点笑:“你叫何之对吧?”
何之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白师姐摸摸他头:“没事,别怕。算起来你该叫我师姐,你娘正是我师叔。”
她嘆口气:“其实你那天说的很清楚,可我却没料到你爹娘竟就是那两位。若不是因为身在……谁知道你也会进来呢。”
说完白师姐站起来,她看着不吭声的小孩默默嘆息。现在想想,按这孩子那日所说,剑圣该是早都死了。
想到这她眼神一冷,看着不说话的狭长脸正色道:“是我想差了,这个孩子必须得马上告诉师父!我现在就把他带过去,师弟,你立了大功了。”
狭长脸欣喜若狂,他拱手行礼道:“不敢当,都是师姐的功劳。”
白师姐点点头后卷起何之:“我会据实告诉师父的,你就等着领赏吧。”
看到她带着何之朝内城飞去,狭长脸满面笑容遥遥行礼相送。
等到看不见后嘴角却立刻耷拉下来:“哼,当我是傻子呢。”说着他快速朝内城另个方向飞去。
何之又是晕头转向,停下后听见白师姐焦急的问:“醒醒,你弟弟在哪?”
清凉感扑面而来,白师姐落在偏僻的墻角掐诀,何之立刻耳目一新。
“快!带我去找你弟弟,你们得快点离开登仙城!”
白师姐脸上满是紧张,她频频望向天空:“拖不了多少时间,再不走来不及了。”
何之看着她立刻下了决断:“在东边客舍。”
白师姐二话不说卷起他就往客舍飞去,当年的事本就是师父横插一脚,才生出许多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