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躲开个被人「不小心」扔过来的烂叶子,红蝶炸毛了:“没长眼睛啊!”
扔叶子的小孩扮个鬼脸:“强盗!”
骂完就一溜烟跑了,红蝶气的捡起烂叶子扔过去:“你才强盗!”
在左边卖菜的中年嫂子立刻不愿意了,她站起来掐着腰:“小赤佬骂谁呢!”
何之把红蝶往身后一拉:“你们家孩子先骂的。”
那嫂子不屑的翻个白眼:“跟个孩子还计较,外来的果然都是一个样。”
炎阳疑惑:“那我们家的也是个孩子啊。”
红蝶从何之胳肢窝裏探出头,冲着中年嫂子也做个鬼脸。气的她脸色都青了,正要破口大骂,右边突然钻出来个人。
“艾艾艾,新来的是不是!去登记去登记!”
来者是个年轻男人,穿着利落干凈。看到他后,左边围观的人眼神十分忌惮,那个嫂子也气鼓鼓的坐回去。
何之默默扫视一圈后微笑点头,年轻人便把他们往右边街道深处带。
原来当何之这行陌生人进了镇子,而且还走在街道中央后。
这裏的人基本就默认他们是刚进入登仙境,对这裏一无所知的新人。
因为只有新人才会不知道,自从好几年前,新来的人跟原住民爆发了几次冲突后,基本每个城镇都被划分为两部分。
左边住的是老人,右边是新人。老人裏面优秀的基本都在登仙会被选走了,所以虽然新人们没有根基,但他们却有着实力。
这些新人自发组成团体,选了最能服众的做他们的首领。然而虽说他们能力出众,但是仙使每次通知事情却依然通知原有的镇长。
这样下来每个镇子裏实际上就有了两个镇长,而依托着镇长就形成了新旧的对峙。
按这个年轻男人的话说,他们这些新人们是瞧不上原住民的。
毕竟这么好的资源,却滋生了那么多碌碌无为的人。说着说着他简直气愤的不行:“你们也是刚来,想想现世三大宗门把持了封灵之境,我们散修是不是为了棵引灵草都得拼命!”
何之嘆气点头:“可不是吗,简直是心酸。”
跟在后面的炎阳非常有眼色的捂住红蝶的嘴,得了大家都知道河边引灵草你一烧一窝。
“不过现在好了……”年轻男子带他们来到一处木楼:“能进来都是有机缘的人,不要听那些怕你分薄资源的歪话。老大说了,要是自己不努力,那有再多资源也白搭!”
这儿是座三层小楼,来往的人非常多。一楼裏面有个房间是给新人登记的,何之四人分别领了身份牌。只要测了修炼等级,以后每个月都可以过来领资源了。
那个年轻男子把事情交代清楚后就离开了,他们老大规定,每个想跟着他做事的人,必须从最基本的做起。
若是在这个过程中没有犯大错,那就算是个可用之人。所以他是非常忙的,何之热情邀他喝酒都被匆匆婉拒了。
红蝶不关心他们的谈话,把刚领到手的牌子迎着光举起来细看:“咦?”
她惊讶的发现这个银色牌子裏似乎有红光在流动,为了更仔细的看清楚,她各处转动角度,不自觉的就从屋檐下面走出来。
“啊!”红蝶一屁股坐到地上,对面红衣小童捂着额头也坐在地上怒视她。
这两个红衣服的小孩摔倒在大路中央,周围的人捂着嘴笑着窃窃私语。
果子踹了脚盯着路边摊流口水的炎阳:“去看看啊。”
炎阳膝盖打个弯,撇嘴走过去,为什么每次都是他。你不是也没事吗,天天跟个娃娃样黏着之之,迟早有天之之烦了把你丢掉。
红蝶被炎阳拉起来,那边小童也拍拍屁股起来:“让开啊!你也给人开路的啊!”
红蝶跳脚:“是你撞过来的!凭什么我让开!你怎么不让开!”
小童嘁了声:“让你家主子有本事去抢亲啊,挡我路干嘛。走走走!”
说着他不耐烦的过来推开红蝶,不等红蝶爆发,何之就走过来从后面把她拎起来。
“放开我!放我下来!”
不断蹬腿的红蝶被拎回屋檐下后,那个红衣小童趾高气扬的扬长而去。
“有意思。”
红蝶怒气冲冲,炎阳把捡起来的身份牌塞给她:“你刚刚看什么呢,那么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