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湛玩味地勾起唇角,就算一个月他会腻,但目前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会承认。
“我之前是气话。”他全然推翻自己之前的样子,伪装成无害的,仿佛就真的只是想认识一个朋友,“我没交过朋友,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你与他们不一样。就好像……”他沈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怎么说,“小朋友永远觉得别人手裏的玩具才是更好的。”
唐茶看着眼前的影帝,面上的神态终于不再偏激,甚至还勉强自己扯了一抹笑容。
“那你能让我离开吗?”
傅湛好不容易将人扣在身边,别说他没玩腻,就是玩腻了,只要想到安德鲁,他就不会轻易放过。
“为什么要离开?”傅湛反问,“你不担心那些虫族吗?他们一次不成,肯定会暗杀你第二次,上次我正好经过,那如果有下次呢?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忍心将你置于危险中。”
唐茶像是被他说动了,她动了动苍白的唇瓣,最后垂下眼,喃声道:“可我总不能一直留在你身边啊。”
傅湛笑了,与安德鲁的冰冷不同,傅湛就像是上流社会的贵族公子,他得体的举动的确让人非常有好感,特别是现在误会说开了。
“等安全了,你不走,我都会赶你走。”
唐茶勉强笑了一笑,这一次,她终于没再说什么离开之类的话。
她的乖巧让傅湛有了莫大的成就感,一想到安德鲁满世界的找人,他却带着人藏在了奥斯帝国的京都,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实在太棒了。
傅湛一高兴,唐茶要做的事就简单多了。
比如她说要找个家教,她的理由也很正常,早年间根本没好好学习,现在她不再是唐家大小姐,若是连傍身的技能都没有,那以后她还如何在社会上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