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晚意敷衍地点了头,目送他快步离开了。
臺上一曲毕,主持人的串场声响起,似乎是说有请优秀毕业校友谁谁谁上臺演讲。
祁晚意继续睡前,朦胧看了一眼,也猛地清醒了。
难怪祁知意走那么快。
他“啧”了下,厌烦地看了眼臺上的alpha,几乎没有犹豫,也起身走了。
反正祁知意都走了,晚会估计他也跟宋亦景凑不到一起。
一个人待着也没意思,还要听那个男人做作的演讲,祁晚意觉得恶心。
祁知意走得虽然快,但很平静,时间点也卡在钢琴曲表演间,所以并不明显。
而祁晚意起身和离开的动作都很明显,步调还拖沓又漫不经心,并且正好是alpha上臺的时候。
一时间齐泽星和宋亦景都看了过去,很多人的视线也投向他。
但祁晚意毫无感觉,揣着手机就走了,头也不回,几乎是傲慢至极。
傅辞看着alpha开始演讲,原本带着散漫笑意的脸微微沈着,最后很是嘲讽地笑了下。
回头看了眼,原本祁知意坐着的位置,果然已经空了。
他眉梢轻挑,刚好和alpha也从那个空位置,收回来的目光迎上,于是眼底嘲讽笑意更加明显。
他拿着外套,也站起了身,离开了会场。
灯光打在他白色的衬衫上,光影流动,随着他离开的身影消散。
在场的人均是掩不住的惊呼。
但臺上alpha的声音温润沈稳,丝毫未受影响,慢慢拉回了观众的註意力。
秦意怜好整以暇地看了眼臺上的人,又看了眼傅辞离开的背影,笑了起来。
还真是一出好戏。
他安静等着演讲结束,鼓掌,然后和alpha对上视线,眼裏笑意温柔。
傅砚择看了他一眼,也弯起唇,轻描淡写似的,笑了下。
“能别走那么快?”
门外,祁晚意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含着微微的不满。
祁知意顿住脚步,回头看他一眼,也没说话。
只是继续抬腿,往自己车的方向走去,然后停在车门旁,等着祁晚意上车。
但手心的钥匙被拿走,抬眼是祁晚意不怎么有耐心的神色,“我来开。”
他上下扫了祁知意一眼,嘲讽道:“就你这状态,估计明天新闻头条就是,祁家继承人全死在车祸裏了。”
祁知意表情冷漠,也懒得跟他吵,走到后面,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不过祁晚意倒没用,他那往生死线开的速度,再折磨他,倒是难得安分地开了趟正常的车。
就是按耐不住,吐槽了下祁知意的车都不好开,徒有其表,性价比极低。
并旁敲侧击,希望祁知意良心发现,某天把没收走的,他那一车库跑车的钥匙,都还给他。
他可以勉强给祁知意自己所有车的,长期使用权。
祁知意扯了下嘴角,说忘了,不知道丢哪去了。
还建议他有心情在这问,不如找个时间重新去配钥匙。
把祁晚意差点气死,下了车就把车钥匙甩在驾驶座上,非常不爽地进了门。
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有哪些车,每次都是挑辆顺眼的开,要一个一个去找,就算是让别人去跑,也够折腾。
要是找人去查下,估计祁知意那边比他还早知道动静,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顺利配到新钥匙。
所以祁知意明显在骗他,就单纯不想还。导致他手裏只有上次婚宴,祁知意丢给他的一把车钥匙,飙车都开腻了。
要买新的,祁知意绝对还能先阻止他,根本行不通。
倒也不是没办法,比如他已经准备开闻诉的车。实在腻了,再转钱给闻诉,让他去买自己看中的车,绕过祁知意的监视。
但保不齐被发现后,又被彻底剥夺飙车权。
祁晚意越想越气,觉得自己这辈子,除了在宋亦景那边吃瘪,也就在祁知意这裏受气最多。
亏他刚才还贴心地,没让祁知意坐车坐得想死,现在想想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祁知意这货根本不会感谢他,还只会拒绝他的合理要求,就是个心冷到了零下一百度的男人。
刚进门,祁晚意无意回头间,看到了院外道路上,刚停下的一辆黑色豪车。
他越看越觉得熟悉,皱着眉想了下,想起这是跟他们顺了一路的,落着他们一段距离的车。
似乎只是暂时歇息,那辆车很快就开走了,并没有多停留。
祁知意见他杵在门前不进去,抬了下矜贵的眼,问:“你要住门边?”
咣当一声,指纹锁开后,门被直接推开了。
祁晚意进了门,冷笑一声:“你住门边,我都不会住门边。”
说完,又朝祁知意摊开手:“晚上去酒吧,借我辆车开。”
祁知意从门边柜子的抽屉裏,随便找了把车钥匙,丢给了他,随后晃了下手机,声音冷淡:“死了别找我,关机了。”
然后把手机丢在旁边的矮椅上,径直上了楼。
祁晚意懒散打了个哈欠,转头去了地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