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
晚会上,宋亦景坐在一处精致的雕花圆桌旁,漫不经心撑着下巴,和季以泽聊着天。
齐泽星正在给祁知意打电话,因为祁晚意走得太直接,把外套落在了会场裏。
结束的时候,齐泽星才看到。
但他没有祁晚意的联系方式,于是准备联系祁知意,只是人似乎关了机,怎么也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知意。”他放下手机,看了眼旁边放着的外套,笑了下,说:“算了,找个时间送过去。”
礼厅很大,流光溢彩的灯光照在宾客的身上,泛出熠熠的光。
不远处,是秦意怜和刚才臺上演讲的alpha,站在一起聊着什么,言笑晏晏,氛围和谐。
宋亦景微微瞇起眼,从那边收回了视线。
傅忍先过来和他们聊了一下,然后往秦意怜那边走去,和alpha碰了下杯子。
他喊了声:“舅舅。”
傅砚择抬眼看他,表情裏却没什么熟悉感,于是傅忍笑了笑,问:“回来怎么不通知家裏?”
“刚回来。”傅砚择声音平淡。
傅忍和他关系并没有那么近,简单寒暄两句后,转而问秦意怜:“小舅呢?”
秦意怜似笑非笑扫了傅砚择一眼,然后弯起眼睛:“他先走了。”
傅忍下午典礼并没有来,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看见傅砚择上臺前后,连续三个人先后离开的罕见场景。
他们找了个餐桌,坐了下来继续聊着。
主要是傅砚择和秦意怜在聊,傅忍偶尔插两句,后来聊到一些家族内的事情,于是就变成了傅砚择和傅忍聊。
秦意怜中途接了个电话,于是离开了一会。
他们那桌正对着宋亦景他们,季以泽旁观了半天,最后闲聊似的,对着宋亦景说:“有个传言。”
宋亦景笑了下,说:“你怎么那么多传言要说。”
这是在说季以泽很早之前没说出来的,关于他家的传言。
季以泽不是很在意地笑了下,说:“之前参加聚会多,听别人聊的。”
富家纨绔子弟聚会,一项重要话题自然离不开,联盟家族以及后代的那些事。
宋亦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讲。
还没等季以泽开口,齐泽星就偏过头看他们,先说出来了,“秦意怜其实喜欢傅辞他哥?”
季以泽:“……”
你有事吗。
可真会概括。
直接把他打算从覆杂人物关系讲起,带上一段青涩过往,再辅以现实利益考量的故事,讲成了夜间狗血檔节目。
他半天没说话,冷冷看着齐泽星,几乎有点气笑了。
齐泽星举起手,示意自己是无辜的。
这故事不就这么个讲法。
宋亦景却皱了下眉,感到了一点困惑。
季以泽见他依旧有点兴趣,用眼神制止了还想开口的齐泽星,自己说了起来。
他挑眉扫了傅砚择一眼,“议事长一直在国外的长子,刚毕业一年,听说在w国当了一年副总理。”
“因为一直不怎么回中心城区,还挺神秘的,总之很难看透的一个人。”
季以泽点了点桌面:“傅家和秦家关系一直不错,所以傅砚择和秦意怜其实算是,一起长大的,而且感情还不错。”
“不过我前阵子才知道他们说的是秦意怜,毕竟之前不认识,也没关註。”
“反正高中时候,秦意怜好像跟傅砚择走得挺近的,毕竟离大学部也近。”
他瞇了瞇眼睛,似笑非笑的,“当年傅家和秦家联姻,傅家两个alpha儿子好像都不感兴趣,但也没什么意见,所以别人都以为秦意怜会和傅砚择结婚。”
“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感情基础,都是傅砚择更合适。而且傅辞出了名的爱玩,就没见他对谁上过心,秦意怜如果想自己的婚姻,至少表面和谐一点,就不会选他。”
季以泽搅了下果汁,见宋亦景果然显得更疑惑了,估计刚才他的困惑表情,就是因为想不通为什么是和傅辞联姻。
齐泽星笑了下,插进话题,说道:“嗯,一开始我也觉得,和傅辞结婚的话,傅砚择回来后,他们不会觉得尴尬吗。”
他弯了弯眼睛,语气随意:“不过他们说得也有道理。各玩各的,确实没什么好尴尬的。”
齐泽星也露出了点,似笑非笑的表情:“反正我们未来的议事长,看起来对他也没有什么爱情。”
“所以就算有什么其他关系,也闹不出什么伦理剧来。”
他和季以泽倒不是对秦意怜的选择或处境,有什么看法,而是很一致地,单纯对这门离谱的婚姻,感到有点难言。
因为他们依旧没想通,为什么秦意怜是和傅辞联姻。
就算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但明明有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