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猜测满天飞,比如傅砚择不同意,很快被否定了——因为他的态度很随意,并不对此感兴趣,甚至都没有回国商讨这件事。
在w国的三年,他也就两年前回了趟联盟,并且待了一天就走了。
许多想攀他这层关系的人,其实倒希望不如联姻的是他,至少他会因为订婚和结婚的事情,举行大型宴席,和各家有所交集。
不过这都是一些不相干的事情罢了。
又比如秦意怜不想守着一段对方不爱自己的婚姻,但也被否认了——傅辞更不爱他,还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又比如其实这三个人之间,有别人不知道的其他内情。
总之说法很多,每一个都站不住脚,但又有那么一点微小的可能。
宋亦景倒没对季以泽他们的话有什么怀疑,因为确实,看不出傅砚择对秦意怜那方面的喜欢。
虽然他们看起来很熟,但傅砚择目光并不会在秦意怜身上多停留,交谈时表情也很淡。
而秦意怜对傅砚择,确实温柔体贴,似乎也并不是惯有的表面功夫,而是带了点真情实意。
因为亲密得有点过头。
不过宋亦景向来觉得,联盟这些人很少在公开场合,把真情绪摆在脸上,尤其是像傅砚择和秦意怜这样的人。
他会相信的理由其实是,秦意怜确实对他说过,喜欢的人不喜欢他。
当时秦意怜的表情虽然是笑着的,看起来很云淡风轻,但他看得出omega其实很难过。
只是没想到是傅砚择。
秦意怜名义丈夫的亲哥哥。
他突然也觉得有点荒谬。
他不置可否,只当自己听了个八卦,并且也没什么向秦意怜求证的打算——当着当事人提这种话题,怎么都不是很合适。
秦意怜要是想说的话,以后也有机会听到更真实的情况。
不过说到底,他对这种混乱又扑朔迷离的八卦,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于是宋亦景只是笑了下,漫不经心道:“傅辞下午离开是因为这个?”
当时那个场面,要不是傅砚择依旧镇定自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估计现场气氛早就尴尬不已了。
“不清楚,”季以泽咬了块水果,含糊道:“感觉不像。他又不喜欢秦意怜,不至于吃这个醋吧?”
“也不一定,“齐泽星也从果盘裏叉了块水果,笑了下,说:“alpha的自尊心?”
宋亦景对此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凭有限的了解,傅辞不像是会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被激起所谓的自尊心的人。
甚至还可能会在一边懒懒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傅砚择和秦意怜交流。
当然更有可能的是,连看也不看,一整个事不关己。
季以泽随口猜测道:“感觉更像是跟他哥关系不怎样。”
齐泽星点点头:“嗯,听说他们确实不怎么合得来。”
说到傅辞中途离席这件事,齐泽星又说:“说起来,祁家那小少爷也是看到傅砚择,直接走了吧?”
他莫名其妙道:“他又是什么情况?当时我看他那无语又冷漠的背影,还以为他跟傅砚择有什么仇呢。”
听到祁晚意,季以泽目光就不善起来,宋亦景不想多聊他,于是若无其事岔开话题道:“跟着知意走的吧。”
齐泽星:“嗯,有可能。”
他回忆了下祁知意走的场景,摇摇头,对宋亦景道:“提了下他的丢人往事就走,他什么时候承受能力这么差了。”
宋亦景看他一眼:“你提什么了?”
“高中毕业晚会,他弹琴弹错了个音的事。”
宋亦景回忆了下,最后笑了起来:“也不明显,再说挺好听的。”
齐泽星也有点怀念,嘆了口气,说找个时间聚聚,他们三个好久都没一起吃过饭了。
被遗忘的季少爷很不满意地叩了下桌子,吸引了齐泽星的註意力。
他很不真诚地抱歉笑了下:“没办法,我们不一个班。”
齐泽星感慨道:“感情这事,是有距离问题在的,强求不来。”
季以泽:“……”
齐泽星撑着下巴想了想,对宋亦景说:“说起来就是因为专业问题,我们都金融系,跟知意不一样,大学才没聚多少次的。”
宋亦景轻声笑了下,没有再说什么。
他扫了眼右边,推给季以泽一杯冰凉的果汁,语气温和:“别气了。”
弯了下眼睛,他带了点散漫的笑意,说:“现在不是天天跟你待一起?“
暗自比较了一番的季少爷,得到宋亦景难得主动的安慰后,怎么也生不起气了。
只是搂着宋亦景的右手,抿了口果汁,语气强势道:“嗯,反正要跟我感情最好。”
宋亦景无奈地点了点头,笑意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