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也许他们註定是要分开,也许很多事情註定是不完满。
第二天的时候,宋亦景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股浓重的alpha信息素味道。
那种漫天风雪的冷香,几乎刺入骨髓,瞬间激起他的生理性排斥。
真正让他清醒的,是后颈处的痛感,和腿根被暴力摩擦的疼痛,以及那种被滑腻液体浸湿的感觉。
以前早上倒不是没被拉着,被迫运动过,但哪次都没这么疼过。
因为季以泽虽然上头,但总归会顾忌着他怕疼这件事。
他睁开眼睛,腿被狠狠压着,几乎抬不起来。
宋亦景艰难地推了下,压在自己身上的季以泽,对方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固执地去咬他的腺体,然后註入一轮又一轮信息素。
几乎让他瞬间腿软。
“季以泽。”他冷了声音,喊了他一句。
然后忍着后颈越来明显的疼痛感,勉强问道:“易感期?”
这么浓烈的信息素,以及控制不住生理本能的行为,只有易感期能解释了。
季以泽被他冷淡的声音微微拉回了点神,清醒了一点,然后喘着气,直起了身,皱眉道:“嗯。”
犹豫片刻,他还是开口道:“信息素暴动了。”
因为就算是易感期,他也只是信息素比平常更不稳定,贴了抑制贴还容易收不住,会影响别人而已。
倒不至于大早上咬人,而且打了抑制剂就能控制住。
但暴动的话,则会格外痛苦,打了抑制剂也只能,勉强压下一段时间的暴躁,很容易就覆发。
所以季宴瓷一直担心的,他信息素不稳定这个问题,并不是空穴来风。
他以前确实爆发过几次,有时在易感期,有时并不在。
总之确实可怕,他也很难控制住信息素的本能。
这次还正好赶上易感期。
几乎是雪上加霜。
这才大早上就咬人,并且因为alpha被标记的时间很短暂,所以反覆咬人的脖子。
宋亦景起了身,背靠着墻,看了季以泽一会后,自己扯开了点衣领,点了点自己的脖颈:“咬吧。”
然后有点无语地微微抬腿,偏头道:“别弄腿,难受。”
估计等下洗都要洗很久了。
季以泽几乎没有犹豫地,就咬了上去。
明明是相冲的信息素,却莫名能缓和季以泽的暴躁情绪,他搂着宋亦景的脖子,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吻,以及间或的撕咬。
只是闻着冷冽清新的玫瑰花香,他还是没能如宋亦景所愿,只咬他的脖子,不动其他地方。
反正最后宋亦景感觉腰要被掐断了,腿根也被磨肿了。
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宋亦景终于用了力,按住人,从床头的柜子裏摸出一支抑制剂。
他喘着气,一针给季以泽推到了底,这才脱力地撑在床边,缓着呼吸。
太离谱了。
季宴瓷之前还真不是造谣,而他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季以泽眼神清明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把人折腾成了什么样子,想伸手去拉一下宋亦景,却被宋亦景条件反射地挥开了。
然后宋亦景身体都有点不受控制地颤抖。
“……”
宋亦景无奈笑了下:“别碰,你冷静一下。”
季以泽:“……”
他试图挽回道:“以前没这么离谱的。”
宋亦景看他一眼:“以前你怎么解决的?”
季以泽认真回想了下:“待在家裏,隔半小时打一针抑制剂吧?”
说完他自己也沈默了,看着宋亦景顿了片刻,立马去摸出更多的抑制剂来,他更沈默了。
越描越黑。
他还是挣扎了一下:“上一次暴动还是一年前,没那么高频率。”
宋亦景已经摸出了够用一天的量,闻言头也不回道:“所以你是要隔一年折腾我一次?”
这还是他中途强行推了抑制剂的效果,他无法想象,季以泽要是不打抑制剂,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季以泽无言以对,最后在宋亦景的目光下,很不情愿地拿过抑制剂,表情很抗拒。
谁知道原来不打抑制剂,他能这么热衷于咬人脖子。
说到底还是alpha无法被完全标记,以及时刻记得不能把宋亦景弄得疼掉眼泪,他才这么干。
不过要是宋亦景是omega的话,他觉得自己估计能让人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直接住在人生.殖腔裏,那更玩完。
甩了甩不健康的念头,他妥协道:“好嘛,我打抑制剂就是了。”
宋亦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