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盆栽,养花……
还缺少关键一环,魔气从何而来?如果镇上真藏了一只魔,
沧阳派怎么会没收到消息?再者,
这魔又是从哪来的。
没记错剧情的话,界碑封印松动应当是几年之后。沈栖霜想,
难不成是剧情发生变化?
“师兄别担心,我们处理不好还可以上报,
总会找到人。”辛妄倒了杯茶放在桌上,顺势坐在他面前,
他看沈栖霜眼神空泛,半低着头模样显得异常乖顺……
多半是在想事情,
没有註意其他。
辛妄从怀裏掏出今天要送的物件,
一只翡翠玉镯子,清淡混合浓郁的碧色,
看品相不错。他没吭声,趁着沈栖霜还没回过神,
拉起他的手小心将镯子套进去。
茶叶飘起沈浮,思绪被占用。
沈栖霜的目光落在茶盏中,随后又看向手腕间。碧玉衬得手腕越发白,仿佛皮肤也染上了玉的温润。两人手指挨在一处,他感到指尖传来暖意,
手上一点点推进的冰凉感,
除此以外没有别的。
以致于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不管是戴镯子还是放茶杯都没能惊动他。
当手镯将要穿过拇指关节,
沈栖霜回了神,
这时已经晚了,
只那么轻巧一推,镯子滑至腕部。它晃动了一下,随后挂在手腕。
沈栖霜下意识抽回手,端起杯抿了一口。嘴唇沾湿了,手镯碰在茶杯上发出一声脆响。他刚才还在想辛妄说的不错,一旦师尊来此,他们确实能找到人,但总要先试试。
“给我戴这个做什么,女孩子用的。”
“这是今天的。”辛妄定定看着他,那眼神似乎在说:礼物,说好了要收,不能反悔。
“……”沈栖霜好像看懂了,没与他争辩,“假设真有这么一只魔在作怪,他下手的对象多半和养花人有关,至少是有联系。”
“我打算用火灵花将他引出来。你待会去找师爷,让他想办法弄一些种子,当初市面上有卖,现在应该还有剩余。”
辛妄应了声,这对师爷来说不难,他现在更好奇的是种花,“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把花种出来的,如果我们也会,以后就不用担心药引会用光。”
“这不重要,”沈栖霜放下茶盏,平静说:“我若是想让它开花不难。”
魔啊,他不就是吗。
沈栖霜身上到底流着魔族的血,虽然人性占据上风,但真论起来,半魔也是魔。
两人视线交换,辛妄明白他的意思,“可你发病时身上才有魔气……”
发病了难受,若是要养花,怕是得撑着不能用药。
辛妄早先便意识到这个法子可以用来滋养火灵花,但舍不得沈栖霜难受,何况火灵花就是用来压制魔气的药引。
舍本逐末的事情,他不干。
沈栖霜手指按在他腕上,“你坐好,听话。这病没有固定时间,我还要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