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霍太后头发还滴着水,不管了,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正在追。先保密。”司谣很神秘,也有点儿担心她接受不了。虽然她说过不在意。
霍太后不屑,却在心裏前后左右捋了捋,“顾倾?”
嗷!太后要不要这样神机妙算?司谣捂住额头。为什么每个人都会这样觉得?有这么明显吗?可偏偏那个人自己却不信。
霍太后像猜到她在想什么似的,瘪了瘪嘴:“这有什么好难猜?大学毕业到现在,给你介绍的男人一大堆,什么样的没有?没一个联系过第二回。目标人物就剩下两个,你的伯乐师兄和刚回国的顾倾。你师兄……”
太后摇头,“五、六年了,你要是对人家有点儿意思,早就带回来见家长了。还等到现在?能让你倒贴的,估计也只有顾倾了。”
“哦哟!排除法都用上了?”老太太不简单嘛!可……
“别说得那么难听啊!什么叫倒贴?他花过我一分钱吗?”
司谣清楚记得高中偷偷出去约会,为了不让家裏怀疑,开销不大,他俩有情饮水饱,就怕会被察觉。每次买水还都是顾倾给的钱,他说那是男人的尊严问题。什么都可以让,尊严不能妥协。
回来到现在……
那天那杯珍珠奶茶也还是他给的钱。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倒贴的。何况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的经济条件都贴不起。
“好好好。你没倒贴。你是招商银行,稳赚不赔。行了吧?”
霍太后正想问问现在什么情况,茶几上的手机“叮”一声响,荧屏也跟着亮了。抢在女儿前面就把手机拿了起来,远远地拿着一看。
屏幕上顾倾两个字后面清晰显示着--酒店。
老太太一百五度的老花眼直了。
司谣一把将手机夺回,却见到太后目瞪口呆的表情。
转眼一看,瞬间捂住额头,“妈--你怎么和我爸一样?”
侵犯隐私权。
霍太后没好气地翻了下白眼,感嘆:“现在的孩子呀!真是越来越开放了。去吧去吧。早点儿嫁出去也好。”
司谣差点儿直接倒在沙发上,“妈!你误会了。他在外地出差呢!”
霍太后一脸懒得管她的表情,起身去吹头发。想不到老太太这么开放。这是多担心她没人要啊!
“顾倾,你把霍太太吓着了。”司谣正好找不到缺口开聊,顺手就发了过去。
秒回:“?”
“她以为你和我……”
“???”显然还是不懂。
这话题是不是有点儿太……有勾引的嫌疑?
司谣拿着手机哈哈哈。
最后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归期定了吗?”
“最快下周五。”
还要再等一个星期?心裏玄得发慌,她怎么有点儿等不及了?等不及他的想想。万一想多了怎么办?
“你在哪儿?”司谣重覆第一个问题。
顾倾居然看懂了,回道:“……h市。”
“妈。我们是不是很久没出去旅游了?”司谣记得自从大学毕业进了邵阳广告,她就再抽不出时间陪她四处走,就连节假日她都在“卖艺”。霍太后最近的一次也是和从前单位上的退休老同事组团去的。正好可以拖上她给自己当挡箭牌,然后对顾倾说:啊!怎么这么巧啊!我和妈也在h市旅游呢!
太后在房间裏哗哗哗地吹头发,用最大的音量拒绝:“要去你自己去。哪有丈母娘翻山越岭去看女婿的?再说顾倾长什么样子,开家长会的时候我又不是没见过。让他自己回来见我。”
想了想,又说:“不对。是本宫。”
哎!知女儿者,母亲大人也。可她也太不配合了。
司谣一句话没给顾倾回,直接拿起手机上某网站订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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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罪孽肯定很深重,居然迫不及待订了星期六早上最早一班飞机去h市。
因为原本只是打算回家看霍太后,所以连行李都没有,打着空手说走就走。
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起床,恐怕也创下了司谣周末起床的最早记录。计程车上补眠,候机厅裏补眠,上了飞机才好好补了一个小时的瞌睡。
飞机刚着陆,就掏出手机迫不及待地发微信,“我在h市国际机场国内航班到达厅迷路了。求援助。”
然后出去一个人找了间咖啡厅坐下吃早餐。
因为赶时间,搭乘的是廉价航空,到现在还没喝过一口水,就连五臟庙也是空空的。
咖啡厅的服务生刚把一杯卡布奇诺放到司谣面前,手机就响了。
拿起一看,是顾倾打来的,赶紧接,还没说话,听筒裏就传来质问声:“你搞什么?”
“突击检查呀!嗯,上次你不是要找个漂亮女生当助理吗?我不放心。跟过来瞧瞧。”司谣端起咖啡杯微微露出一抹微笑,尽管他看不到。
电话那头一瞬沈默,顾倾微火,“霍司谣!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几十箱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你现在用什么身份查我?”
“那你接不接?不接,我现在订机票回去。明明主动牵了我的手,是不是想不负责?”绝对说到做到。回去乖乖等他回家聊。到时就不再是他的主场。
“不接。自己打车到xx酒店。”停顿,“十点有个会。一个小时,大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