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叔叔,对不起。我无法忘了司谣,还是想做您的女婿。希望能让您和阿姨满意。你没来得及守护的,我会继续。”一切的是非恩怨都变得不再重要。
回想起来,这个男人也只是关心、担心女儿。行为过激,但罪不至……
而那时的他,或许的确不够成熟。如果稍稍懂得……
也许结局会不一样吧?
那时候的他,或许在这个男人眼裏无论有多努力,依旧还是个靠他优秀的女儿才能混成那样的毛头小子。
他和他,只是两个不同的角色,用两种不同的爱,爱着同一个人。立场不同,或许曾经有过对立。
但一切都在见到这张照片时释怀。
司谣忙完厨房的事出来,正好见到这一幕,站在门边忍不住流泪。霍爸爸一直都是顾倾的心结,高中三年,他从不愿提起。没想到……
霍爸爸在天上应该觉得很安慰吧?事实证明,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她当初并没选错人。
擦干泪水,司谣泡了一壶花茶和一杯普洱。新鲜的普洱应该是霍太后昨天买回来的,家裏已经九年多没放过这类茶叶了,因为她之前在电话裏提过,顾倾喜欢喝茶,尤其是普洱。
正准备招呼他坐下,门外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
司谣赶紧跑去帮忙,“妈。”
霍太后进门脸色不太好,有点儿生气,微微动了下嘴唇,就又听见一声:“妈。”
太后杵在门边楞住,司谣囧得脸红红的,刚张开嘴想说某人一定是紧张了。
霍太后就板着脸说:“你俩早点儿给我去把结婚证领了。酒席迟点无所谓。”
餵!顾倾还没求婚呢!
司谣脸更红。抓过她手裏的鱼和肉就往厨房躲,居然发现某太后也有点儿手抖。紧张?
还未来丈母娘呢!>。<
霍太后一边换鞋,一边碎碎叨叨,“小区裏这些人实在是太八卦了。第一次见到人家顾倾就在背后说什么他很张扬,不可一世,一点儿不懂得谦虚。顾倾是这样的人吗?”
好像她很了解女婿似的。
原来太后脸黑是因为护短?不用想也知道这话一定是爱嚼舌根儿的崔阿姨传出去的。崔阿姨家也有个女儿,和司谣差不多年纪,从前成绩没有司谣好,但早两年嫁了个有钱人,在左邻右舍面前,一直很有优越感。霍太后以前就不喜欢人家,只是看在龙叔叔面子上才打声招呼。
司谣听着满头黑线,心道:妈,你也太不了解你这个未来女婿了。他不张扬,还有谁张扬?>。<
顾倾一个人被丢在客厅面对太后,听见这话没那么紧张了,笑,“阿姨,别人说什么没必要计较。生气对身体不好。”
霍太后又不高兴了,“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前后才几分钟就降级了?
“呃,妈。”顾倾知情识趣。一点儿没有平时的态度硬朗。
霍太后很满意,看似随便地打量了几眼,点头,也懒得招呼他坐了,妈都叫过了,已经不是外人了,“我得去看看我的厨房,这丫头的破坏力可不小。”
说完不等顾倾答话,直接进了厨房。长长舒出一口气。
司谣正在水槽边装模作样准备洗鱼,听见霍太后的脚步声,小声埋怨:“妈,你也太着急了吧!我和他才和好一个星期呢!”
居然这么着急嫁女儿,好像她真嫁不出去一样。
“你俩兜兜转转十几年,到头来还是在一起,还磨蹭什么?以为一辈子真的很长吗?”霍太后这段时间不是没想过,从前的事不计较,顾倾一回来谁都没找,直接就奔着女儿去,可见他心裏也像女儿一样,从来没放下过。她还担心什么?
九年的时间足以考验一个人。该结束了。她不急,可她急。
“谣谣,妈老了。再过几年估计就没精力给你带孩子了,你们又那么忙,将来孩子怎么办?顾倾今天既然肯叫我一声妈,这女婿,我准了。”霍太后说话的声音没放低,估计顾倾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太后懿旨,直接跳过结婚这一步,开始谈孩子。>。<
司谣醉了,撞了她一下,“妈,您同意了,问过阿姨吗?”
霍太后张开嘴,却听见顾倾走到门边说:“妈,我帮你摘菜。有什么要洗的?”
“也好。这丫头被我宠坏了,让她帮忙,糟蹋菜,估计中午没得吃。”霍太后居然一点儿不客气。
司谣又醉,“你会吗?”
顾倾挽起袖子,似模似样,“至少比你会,我在国外打过工。菜做不好,摘菜绝对不在话下。真怀疑你是妈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