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丈母娘的技能get得相当不错嘛!
司谣听见大话,退位让贤。又担心他在霍太后面前出丑,偷偷站在门边没走。随时准备救援。
霍太后开始洗鱼,洗着洗着嘆了口气,神色凝重,“小顾。走了的人没有发言权,清明时节你给她爸上柱香就可以。但活着的应该尊重。谣谣倒是提醒了我,你妈那边……现在什么态度?”
顾倾好像顿了一下,“她……没什么意见。”
“同意你回来找谣谣?”霍太后不放心,再次确认。
“嗯。”顾倾回答含糊。
霍太后没继续追问,估计以为司谣看电视去了,压低声说:“你也不小了,妈相信你,你妈那裏你一定能处理好。谣谣什么都好,但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会处理感情问题。这点得靠你了。她爸的事,你别在她面前提,就因为她这坏毛病,现在还耿耿于怀。”
“她还在生爸的气?”顾倾停下手裏的事,显然很在意这件事。
“不是生气。”霍太后长嘆,“是自责、内疚。医生说她有创伤后遗癥,好在不严重,不会太影响生活。怪我当时不在家,她比我先接到通知,赶去医院亲眼见到……九年了也没见好。只要电视裏一放车祸的场面,到现在还立马转臺。哎!整个人都会懵掉。搞得我现在过马路都非常小心,只要有天桥、或者地道,都不敢走人行横道。就怕一不小心加重她的病情。”
顾倾沈默,继续着手裏的动作,许久才问:“爸是车祸?”
司谣躲在厨房外偷偷抹眼泪,呼吸扯出一阵阵的痛。
“我劝过她很多次。她爸不是因为她才没註意安全。在这之前我已经说服她爸了,你为了谣谣那么努力,还和她考进同一所名牌大学,她爸早想通了。高高兴兴请假出去给她买行李箱。是肇事方喝了酒冲红灯,只是个意外。可她就是听不进去,总觉得是自己的错。也怪老霍走得太突然,没和她把话说清楚。加上你……”
“妈!”不想顾倾知道她住院的事,司谣赶紧抹干眼泪,在门外叫了一声,“冰箱裏的菜估计中午吃不完,都是无公害的绿色蔬菜,如果您喜欢,下周还给您带。”
厨房裏两人一楞,霍太后即刻转移话题,“还带什么?你忘了下周晓晓结婚吗?”
“你怎么跟她一样啰嗦?”司谣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量自然一点。
霍太后对顾倾使了下眼色,顾倾赶紧丢下手裏的活擦干水出去看。
司谣听见脚步声已经往沙发方向走,没到,被人一把从后面搂进怀裏。
在她柔顺的秀发上落下一吻,他沙哑着问:“怎么不告诉我?情绪病不难治,往后听我的。”
那你呢?为什么也不肯说?司谣问不出口,害怕再次撕开他心裏的伤口。
最近她很留意,他大多数时候都穿长袖,把自己收拾得很得体。即使偶尔穿背心健身,或者做事,也会在左手戴上一个护腕。他又在掩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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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霍太后吃完午饭,司谣回屋补眠。
顾倾和太后在厅裏不知聊了些什么,醒来只听见两人有说有笑。
趁某人没在身边赶紧给高洋打电话。
“晚上啊?晚上估计不行。孩子这几天有点儿感冒,晚上特别粘人,见不到我会哭,本来就在咳嗽,他妈一个人搞不定。下午可以吗?一个小时后。”二十四孝老爹高洋听说这件事很开心,就是时间上有点儿为难。
司谣看了下时间,两点过,“那等下到我家吃晚饭?我是说你们见面以后。”
“看情况吧!万一那小子不肯原谅我呢?我先给老婆请个假,如果他还肯认我这个兄弟,晚饭一定到你家解决。正好叙叙旧。”
其实这个安排,司谣心裏也没有底,“好。一个小时后篮球场见。记得自然点儿。别被他看出来。”
挂了高洋的电话,司谣起身梳洗,陪霍太后和顾倾在厅裏聊了会儿天,原来两人居然在说高中时候的事。
司谣和某人早恋虽然家裏多少知道,但细节都是瞒着霍太后的。或许经过霍爸爸那件事,太后明白不能硬来,从来没用强硬的态度阻止,只叮嘱她,女孩子不要太早把自己交给任何人。
现在听顾倾说起那些往事,霍太后笑得合不上嘴,“我一直以为是这丫头迷恋你。没想到当初你还遭了她这么多罪。”
司谣在家从来没承认是顾倾主动追的她,现在真相大白,顾倾也很感嘆:“难怪爸一直不肯接受我,原来做了这么多,没人看得见。霍司谣,这笔账回头和你慢慢算。”
“顾倾,我们出去走走吧。太后还没午休呢。”时间差不多,司谣找准时机提议。
霍太后以为她觉得她“霸占”顾倾时间太长,没好气地瞪上一眼,点头,“顺便买点儿晚上的荤菜。”
平时母女俩吃得不多,没想到未来女婿这么捧场,中午几乎没有剩菜,就连司谣都比平时多吃了好多。
说完看看未来女婿,再看看司谣,很怀疑,“你俩会买菜吗?”
“当然。妈,您放心。有我。”没等司谣回答,顾倾抢先一步领取任务。指望这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乖乖女?估计没戏。
霍太后很满意,也放心了,点了点头,正想起身,却见两人没动,“去吧去吧!本宫不用人伺候。”
“谁打算伺候你了?”司谣拉起顾倾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