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纸条放在口袋裏,穿着布拖就下楼寻找她,却没有找到她,他责怪自己睡得太沈,连她走都不清楚,她身上有钱吗,她的手机又是关机。一早上,他的心都牵挂着她,连去公司的心思都没有,本有个会议的,他打电话给助理取消了。
才分开这么一小会儿,他就开始不停地想念她,想她的笑脸,想她喊她老大的神情,想她任性时翘起的嘴角。他坐在沙发上,握着遥控器不停地换臺,根本不知电视在播放什么。
蒲苇一夜没睡好,起来就看见方卓昂坐在沙发上,她走过去打了一声招呼说早,坐在他身边就搂住了他的胳膊说:“昨晚睡沙发没睡好吧,她走了吗?”
“嗯,走了。”
“哦,我弄早饭给你吃,然后去画室。”蒲苇说着,随手高高挽起头发,连睡衣都不换,刷牙洗脸,要做早饭给他吃。
他从不吃外面的早餐,早餐是一定要在家裏吃,这是他多年的饮食习惯。
“蒲苇,你等一下,坐这裏,你不是想听我解释吗?”他说。
她坐下,听他心平气和说完。
“就这样,我来到了北京,之后的事,你都了解。”他拿起烟,抽出一根,点燃。
“我和她,各自占据了你一年,可我认为,她的那一年是365天,我的这一年,只抵得过她的一天。”蒲苇怅然道。
“我不知道,她始终是我的牵挂。”
“你还爱着她,我不介意,慢慢来吧。”
即使内心刺痛,也要轻声笑着诉说。
世上有的人,看似很相爱,但却终不能生活在一起,蒲苇见苏绿第一眼,她就确信,方卓昂和苏绿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