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妻主…”李墨涵被杜齐月突来的举止,惊叫出声。
“你脚扭伤,不宜再动。”
嗯?他的身体好轻…是我力气变大了,还是这女尊国裏的男人身体都这么轻?杜齐月一边暗忖,一边将怀裏的人儿,轻轻地抱到一旁的一个平整的大石头上将他安置坐好。
将他安置坐好后,杜齐月蹲□来,就手要撩起李墨涵的裙摆时,却半途遇阻,原来是李墨涵正满脸羞红的用着双手,紧紧地护住自己身下的裙摆。
其实李墨涵这样羞窘紧张的护着自己的裙摆时,看得杜齐月是满心只觉得此刻的他真的时在太萌了……
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此刻笑场,不然这两年来,努力维持稳重成熟的形象就会立即破功了。
“夫君,不撩开裙子,为妻怎帮你看看脚伤?”
“这…”李墨涵一双美丽的眼睛,紧张地朝四周望了望,最后才吶吶的说道,“这裏人多,而且…”
“而且什么?,男子的脚踝,不可以被妻主以外的女人看去?”杜齐月抬眼看着他,笑问道。
“……”李墨涵紧抿着双唇,低垂着头算是默认。
“放心,就算你的脚踝被别的女人看了去,你也还是只能是杜齐月我一个人的夫君,别的女人是抢不走你的。”
“啊?!”李墨涵听她这么一说之后,瞪圆了他那双美丽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是他妻主的女人。
意思应该不是这样解释的吧?一个男子的脚踝被妻主以外的女人看到,就是银/荡的表现,她怎…可以将事情看得这么开?要换成是别的女人,那男人的下场会很凄惨的,听说会被打,被休,甚至还会被卖掉…
可这个温柔美好的女子,是他的----妻主啊。
“为妻可以帮你看看脚伤了吗?我的墨涵夫君?”
“妻主…”
“在。”
就在杜齐月鼓励的眼神之下,李墨涵才将紧紧护住裙摆的双手松开,好让她顺手为他做矫正踝骨的动作。
“做矫正时,会有些疼,稍稍忍一下喔。”
“嗯,”才回答完…“啊!”
杜齐月一个手劲就将他扭伤的脚踝矫正回去了。
“还会痛吗?”
“…还痛。”其实脚在被杜齐月矫正后,就已经不痛了,但不知为何,他就这样地脱口的说出了〝还痛〞这两个字。
“嗯嗯,”
听到杜齐月这两声:嗯嗯?李墨涵心裏慌了慌,不安地暗暗惊道
她是什么意思?是知道了我在撒谎?
杜齐月心裏笑笑地,她当然知道李墨涵撒了个小谎,但也不道破,就只当他是在对自己撒撒娇啰。
这个男人,真的是萌毙了。
至于会知道,是因为前世的她,在军中另外一个岗职的正是军医,以前常常有战友在行兵务训练时受伤,都是她在负责医疗与矫正的,她可是拥有伤科的执照呢,怎会不知道他的脚踝已经痛不痛。
“你呀……”
“我……”李墨涵心裏正打着鼓,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低下头,等着杜齐月的责骂。
杜齐月深深地註视他,轻轻地笑了出来。“再待会,等孩子们回来,我背你回家。”
啊?她明明知道我撒了谎…不但没有生气,竟然还要背我回-----家?那个现在的家……李墨涵心下感触良深:这个女子…不知要几世人才能求得的良人啊,竟然就让我遇上了…
“有些事你可以自己做决定就行了,不必过问他人的。”杜齐月声调柔和地对他说。
“你…”李墨涵惊诧地抬眼看她。听这语气…她应该很早就在这裏了?!
李墨涵以为杜齐月带孩子去玩了,没想到这么快回来,不知道都给她听去了哪些什么话了?
“其实走没两步,德曦就跑掉了,追都追不上呢。”杜齐月露出笑容,才上前挪动石块,将坟头翻飞而起的纸钱压紧些,接着说道,
“我这才知道韩氏为什么总是追她追得每晚揉肩,捶膝盖了。”
李墨涵望向山下,两个女孩以及啸春和华笙已经跟在放纸鹞的村童后面,头仰得高高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一起看着天上飞翔的蝴蝶风筝。
杜齐月也随他的视线望去,循着那条若隐若现的纸鹞线往上游移,凝目在好远好远的万裏苍穹之外,思绪也飞向了那所触不着的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