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跳动,啪地!爆出一声火花,李墨涵吓了一跳,抬头看她一眼,一触及她那温柔的笑容,他不好意思笑了笑,又低下了头。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说的就是这般吧!杜齐月心思荡漾,不再让他低着头,而是伸指抬起他的下巴,以最虔敬的心情将李墨涵仔仔细细地看个够。
这趟出门,路远难行,常得跋山涉水,除了公务之外,最后还被司鸿容若给强行一路地带到沙场上去,为了打胜这场硬仗又殚精竭虑的策画必赢的战略,待回到营账,每每已是筋疲力尽,在军中虽是吃住不愁,但总比不得自己的家舒心,往往午夜辗转反侧,便会想着他和孩子们如何了?
想着想着,就会翻出他的信,就着月光细细读过,读着读着,空寂的心便丰盈了,实在了,然后又能是一夜的好眠。
老天何其宠她,何其有幸能娶得他为夫,因他的到来,圆满了她的心,更圆满了她的人生,一想到此,她便再也难以抑止满腔奔腾的热情。
妻夫百合,如鼓琴瑟。今夜,她即将与他共谱一曲凤求凰。
“墨涵,我亲爱的夫君。”杜齐月心满意足地轻唤着他,纵是激情如潮,却化作了她最最温柔的亲吻,以及最最温柔的言语。
“妻主……”闻言,李墨涵瞬时泪盈于睫。
“叫我的名字,齐月。”
“齐月…”原来…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洞房花烛了?”杜齐月吮去他的泪,再以唇拂过他的耳,轻柔啃吻,在他耳边低语着,“我想要你。”
这趟远门,杜齐月可是下了苦心的,为了不失大女人的颜面和日后幸福着想,她当然是不可能带着华笙去那烟花之地做实地练习的,是她暗地裏让华笙去搜刮了很多不同版本的玉男经,主仆两人便狠狠地恶习了一番呢。
明面上说是为了华笙娶夫时要用的,实则是为了她自己,主仆两人这算是狼狈…呃,不对,是相辅相成才对,为了各自的夫君幸福,为了大女人的面子…ㄟ,嘿嘿-----扯远了。
“门,门关了吗?”李墨涵害羞地急忙问道,因为他可不想再发生前一次那样令人尴尬的糗事发生。
“哈哈……”
看着这样慌乱娇羞的李墨涵,似乎看上了瘾。
这男人怎能萌成这样啊?!害她不想小小地作弄他都难……
门外,花好月圆,今晚正是洞房花烛的好日子。
此时的杜齐月,真是笑得好开怀,心情兴奋的掩起房裏的门,还特地的地上了锁,吹熄了红烛,放落了结账,帐内,凤与凰正共邀翱翔于巫山之外……
杜齐月顺着自己的感觉走,柔软的吻印在李墨涵的发间,眼睑,脸颊,很轻很慢,带着点点抚慰,脉脉温情,他的身子有一瞬的僵硬,但身后传来的一下一下的轻抚,让他的身子软了下来……
他的理智,也因她的轻柔触碰而消融,被他拉开的距离渐渐缩小,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他感受着她流连在他耳畔,颈间的吻,温热的气息遍布在他敏感肌肤上,燃起了他全身的热度,心跳也扑通扑通的加快,几许紧张,几许期待。
此刻紧贴在她怀裏的身子已然情动,他渐渐变烫的身子带着轻微的颤抖,那双美丽的眼眸也是紧紧的闭着,但轻颤如羽扇般的睫毛以及抓在自己腰侧的手透出他的些许紧张。
唇顺着他的颈间慢慢下移,落在他的锁骨上,手轻轻挑开衣带,滑进他的衣裏,细腻柔嫩的肌肤让她流连,随着一件件衣服渐渐从两人身上滑落,温情蜜意的抚慰也慢慢在两人间升起翻腾的热意……
李墨涵眼裏闪过微光,抓着杜齐月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的用力,然后出乎杜齐月意料的,他主动倾过身在杜齐月的唇边一吻。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杜齐月一时失语,喜悦的表情倒让李墨涵松了口气。
李墨涵再次抿紧了唇,下定了决心一般,主动地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白色的亵衣,然后紧咬着牙,羞怯怯的攀住了杜齐月的颈项。
如此明确的勾引与诱惑,杜齐月惊讶得一时没有动作,因为这可是她的初夜啊!说不紧张是骗人的。